“沒興趣,因為你還是個沒名分的小妾?!毙寥鐭煼畔乱痪錃馑廊瞬粌斆脑挘憷磺樵傅哪蓛鹤吡?。
武元憋著笑,特別是看到上官蒹葭漲紅的臉色。
“那個,別介意,夫人其實挺好的,有母儀天下之心,大度著呢,等你以后真成我的小妾,夫人會跟你喝酒的。”
武元不說還好,這一說,上官蒹葭更是快原地爆炸了。
“誰稀罕,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兩個低頭求我的,酒呢?”上官蒹葭此時頗有一番氣勢。
“這是要化悲憤為酒量嗎?”武元輕笑兩聲,便是叫人傳菜上酒。
一切準備就緒后,武元主動問道:“這酒怎么喝?”
上官蒹葭鄙夷的將那小酒杯丟在地上,“拿碗來?!?br/>
這一刻,武元終于相信,這要強的女人是真有酒量和舍我其誰的自信。
但武元同樣不怵。
先不說這太子以前就是個酒罐子,每天只有兩件事可做:喝酒,泡妞兒。
再說,武元自身醫(yī)術了得,快速解酒的方法,不下十幾種。
一場別開生面的較量就此拉開序幕。
一個小時后……
“哥倆好??!”
“三三元??!”
“四季財??!”
“五魁首??!”
“六六順??!”
“啊哈,喝,你個王八蛋太子,給姑奶奶干了!”上官蒹葭醉臉生紅,不是胭脂色,異常的嬌美紅艷。
但論喝酒個性,上官蒹葭絕對稱的上是豪放派的,早就看呆了一旁伺候的小可愛們。
沒想到強勢的大羽公主,醉酒之后是這樣的。
完全沒了公主架子,不嬌柔,不做作,但目的性依舊很強,那就是把太子喝趴下。
甚至都沒注意到,衣裙已經(jīng)松懈,露出半個白玉香肩,紫色的肚兜十分惹人注目,無比香艷令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這不,太子的眼睛那是直勾勾的盯著看呢。
小可愛們一致的認為,太子醉的不是酒是人。
但該說不說,這倆人是真的能喝。
小可愛們都記著呢,截止目前武元喝下的這一碗,已經(jīng)是第53碗酒了。
上官蒹葭則是48碗。
至于為什么武元多出這些,還不是老盯著人家的香肩看。
這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上官蒹葭起身拿酒時,另一側(cè)的衣裙竟也滑落。
大片的雪白直接暴露眼前,小肚兜也露出大半。
“好熱!”上官蒹葭仰頭,露出雪白天鵝頸,簡直魅惑至極。
“來來來,我們繼續(xù)。”上官蒹葭又開始叫酒。
武元色瞇瞇的盯著上官蒹葭,卻裝起迷糊,“我快到極限了,你這小婊砸還能喝嗎?”
武元心里明鏡,上官蒹葭是在故意色誘他,好灌他酒。
那武元自然配合,而且還想要的更多,那就得給上官蒹葭希望才是。
果不其然,上官蒹葭見狀,笑的合不攏嘴,“行不行啊,你這狗太子也不中用啊,都懷疑你宮里的女人,是不是還是完璧之身。”
“我擦,你這有點兒侮辱人了。”
新一輪的較量又開始了。
“小婊砸,到你了?!?br/>
“狗太子,你很囂張啊?!?br/>
“小婊砸,別以為穿個肚兜就厲害了?!?br/>
“狗太子,你脫褲子也證明不了你不是軟蛋的事實。”
小可愛們已經(jīng)震驚的無以復加,這哪里是太子和公主,簡直就是流氓和小姐。
最后總結(jié)王子和公主的世界,我們不懂。
只是漸漸的,小可愛們開始慌了。
只見身上衣服越來越少的兩個人開始勾肩搭背,從花園喝到小壺船上,又從船上喝到房間來。
“要出事?!”一個念頭同時出現(xiàn)在小可愛們的腦海中。
特別是明顯能看出來,上官蒹葭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迷離。
說話的時候,也不再清晰。
她們的太子似乎也沒好到哪里去,“一口一個小妾好,小妾妙,小妾的身子呱呱叫。”
“怎么辦?太子妃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完蛋。”
就在幾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屋子里傳來上官蒹葭的一聲慘叫。
小可愛們都是過來人,深知這一生慘叫意味著什么。
不過事已至此,除了關上門放哨,她們也做不得什么了。
屋子里。
上官蒹葭瞬間酒醒了大半,“武元,你敢如此對我?”
武元挑起上官蒹葭的下巴,“本來是沒想的,但氣氛都已經(jīng)到這兒了,你說是不是?況且,剛才是你先主動的?!?br/>
酒精是情愛的催化劑,身體的本能是誠實的,只是清醒后的代價同樣很大。
“給我滾開?!鄙瞎佥筝鐨鈶嵧妻?。
奈何腦袋雖然清醒了一點,但身體依舊癱軟無力。
武元貼在上官蒹葭的耳畔說道:“認命吧,小妾,你命里注定有我。”
傍晚,上官蒹葭滿面潮紅的走了,雖然很疲憊,但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在東宮過夜,否則解釋不清。
臨走時,卻對武元說出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太子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