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媽媽桑的話,眾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說到酒,那便有太多靈感了。
就連喬大山自己,都覺得不需要章翰幫忙了。
于是在大家都在琢磨的時候,喬大山率先開口了。
“我先來!”
一旁的震撼,也是驚了一下。
他心中才醞釀出三兩句,還沒有準備好呢,喬大山就這么著急的搶先出頭。
但喬大山既然已經開口了,章翰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可是讓章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就要上前偷偷的告訴喬大山詩句的時候,喬大山卻一把將其推開。
在章翰不解的眼神中,喬大山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先上一邊兒去?!?br/>
章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了現在,才明白過來,喬大山這是打算親自出馬了。
一時間,章翰也有點兒不會了。
就這樣,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喬大山輕了輕嗓子,然后十分自信的說道:“酒桌輕易不端杯,端杯喝倒一大堆,今夜月圓興致起,我與花魁不醉不歸?!?br/>
在喬大山得意洋洋的說完最后一句之后,所有人都傻了一樣看著喬大山。
喬大山這時還以為是自己的詩太過優(yōu)秀,技驚四座。
便是“哈哈”大笑起來,“怎么樣?在本官面前,你們都不是對手?!?br/>
然而喬大山話音未落,整個二樓雅間便是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是笑到肚子疼,笑出了眼淚。
喬大山雖然自大,但并不傻,看到這些人笑的如此肆無忌憚,就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又丟人了。
便是扭頭看向一旁傻眼的章翰。
“他們在笑什么?難道說我的詩不夠完美?”喬大山質問道。
章翰聽到喬大山的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兒逃離這個地方,不要和喬大山為伍了。
他此生從未如此丟人過。
“喬大人,我想不用我多說,從大家的反應上看,也應該明白,您剛才的詩,的確難登大雅之堂?!?br/>
章翰可以說是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但為了自己,章翰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喬大人,你的詩,的確說的是酒,但卻不像是詩,更像是打油詩?!?br/>
“這什么話,打油詩不是詩嗎?”喬大山明顯還不服氣。
“我……”章翰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無奈之下,只得說道:“喬大人,我是比較認可你的詩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不認可,您跟我說的再多也沒招啊?!?br/>
章翰這一次終于學聰明了,不在去否定喬大山。
干脆把喬大山的矛頭指向別人。
而且效果很好,喬大山立馬回頭看向那些還在發(fā)笑的人。
“夠了,你們這些沒有品位的家伙,我不過就是拋磚引玉罷了,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還當真了?”
喬大山不傻,知道自己說不過這么多人。
干脆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這讓旁邊的章翰,聽著心里嘔血,剛才跟他的能耐呢?這會兒反倒是蔫兒了。
媽媽桑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然后幫喬大山找個臺階下。
“諸位公子,喬大人向來是幽默風趣的,至于喬大人的才華,也是毋庸置疑的,這一點,從剛才的對子上,就能看的出來?!?br/>
喬大山一聽就樂了,“沒錯,本官的才華,又豈是你們能比的?一群無知的人?!?br/>
“先讓你們幾個回合,看我待會兒正兒八經的給你們來上一首詩,讓你們望塵莫及。”
聽到喬大山這樣說,也是把在場的人說迷糊了。
有點兒摸不清楚,喬大山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單是從剛才的詩上來看,這水平,可真是個笑話。
好在他們來到這里,是沖著花魁來的,不是為了看笑話的。
如此想著,眾人也終于漸漸進入狀態(tài)。
很快一首首詩就是吟誦出來。
“掌中杯酒明月光,晚風過處飄清香……”
“……功名萬里外,心事一杯中?!?br/>
“情多最恨花無語,愁破放知酒有權。”
別說,有的人,還是頗有水平的。
看樣子,在場的人,除了喬大山以外,還真沒有濫竽充數的。
只是這樣一來的話,大家的水平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