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鳳凰和奕龍趕緊過來,扶著吐酒完后的蘇蜜桃上了車回采蓮郡去了。
郝啟龍跺著腳道,“哎,螻蟻,你怎么讓蘇蜜桃走了?”
“我叫婁浩義,不叫螻蟻?!眾浜屏x糾正道,“以后有的是機(jī)會,走,咱們回沙集鎮(zhèn)?!?br/>
蘇蜜桃回到房間里,喝了兩片解酒藥,聽了會兒對面樓里穿來的琴聲,感覺身子舒服好多,腦子也不那么難受了。
她想起這次因為老糧站租金的事兒和唐一山鬧了別扭,心中不由得就有氣,心說,“我和唐一山情深意重,他竟然這么不幫我向蕭玉梅砍價,難道我做錯了嗎?”
蘇蜜桃又站在唐一山的立場上換位思考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因為感情用事做的有些出格了,唐一山畢竟是鎮(zhèn)政府的人,他公事公辦的做法并沒什么過錯,錯就錯在自己太小女人脾氣了。
想到這,蘇蜜桃給唐一山打電話過去想說聲道歉的話,誰知唐一山硬是沒接聽電話。
“或許他一直還在生我的氣?!碧K蜜桃自言自語的一聲,走到陽臺那兒又一連打了個兩個電話,唐一山依舊沒有接聽。
這回輪到蘇蜜桃生氣了,心說,你一個大男人跟我這個小女人慪氣干嘛。
心里想著的時候,她的眼睛無意中看了對面樓里那位彈古箏的女孩。
突然,蘇蜜桃愣住了,只見那女孩在彈古箏的時候,時不時望著墻壁上的一張畫像,畫上之人是一位古代裝束的男人,這男人濃眉虎目,嘴角分明,頭戴纓盔,披風(fēng)飄飄,他仗劍眺望著遠(yuǎn)方,像一位即將出征的大將軍,甚為威武。
他的身邊還偎依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古代女子,那女子把頭靠在大將軍的肩膀上,目光憂郁,依依不舍之情躍然淋漓。
“這彈古箏的女孩是誰?她怎么可能畫出唐一山的模樣?”蘇蜜桃看清楚了畫上的威武將軍,頓時感到一陣陣吃驚,同時又帶著酸溜溜的醋意。
蘇蜜桃馬上喊來藍(lán)鳳凰,“你這幾天去查一查,對面樓里那個彈古箏的女孩是什么人讓?”
藍(lán)鳳凰隨即點頭,而后退下了。
這時,唐一山回電話過來,蘇蜜桃冷冰冰的道:“唐一山,采蓮郡小區(qū)的那個彈古箏的女孩是你什么人,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唐一山稀里糊涂的說,“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br/>
“既然你不認(rèn)識她,她怎么能夠畫出你的模樣?”
“蜜桃,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真的不認(rèn)識她,而且我從來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蜜桃,你誤解我了。”
“誤解?笑話,我不信你不認(rèn)識她?”
“蜜桃,你真是誤解我了,不騙你的?!?br/>
“算了,算了,掛了?!碧K蜜桃本想跟唐一山道歉的,哪知被彈古箏女孩給攪合的又沒點好心情了,于是就很快的掛了唐一山的電話。
唐一山苦笑著關(guān)了手機(jī),自嘲道,“我要真是柳如煙筆下的威武將軍,早就像穿越劇里的人物那樣跑到古代領(lǐng)兵打仗去了,還用著站在這里跟蘇蜜桃浪費口舌嘛。”
二十多分鐘前,唐一山出了梅玉琴的房間,他擔(dān)心蕭玉梅今晚還會醉酒,便到夢仙居附近的一家餐館給蕭玉梅打包了一份姜湯用來給她解酒。出來后,他在去往夢里水鄉(xiāng)賓館的路上,摸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蕭玉梅打電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梅玉琴家中把手機(jī)調(diào)為了靜音,蘇蜜桃打個幾個電話,蕭玉梅也給他打過兩個,他根本不知道。于是就回電過去,沒想到蘇蜜桃問起了他和柳如煙是什么關(guān)系。
唐一山進(jìn)了房間,蕭玉梅不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來了,她剛洗完澡,正在床上看電視,看起來并沒有喝多的樣子。
“你去哪兒了?打手機(jī)怎么不接?”蕭玉梅向唐一山伸出了胳膊。
唐一山放下姜湯,坐在了床邊,蕭玉梅順勢抱住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