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魚接了電話之后臉色瞬間大變,江祁年也不禁心中一凜,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出什么事了?”
想起剛剛沈魚喚的一聲老師,江祁年面色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心中卻霎時升起了十二萬分警惕。
能被沈魚這么恭敬的稱作老師,而且還是用英文交談的人,現在大概就只有伯格茲·霍夫曼了。
那個白人老頭想做什么?
讓沈魚幫忙接他的朋友……
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且上次沈魚就說過,伯格茲想讓她回m國,以他對沈魚的喜歡程度,他會不會想方設法【比如說以讓朋友助攻的方式】帶沈魚去m國吧?
雖然聽起來有些杞人憂天,可江祁年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顯得愈發(fā)強烈。
江祁年心里很清楚,沈魚目前最喜歡的是拍電影,但是在這個領域,他是完全陌生的,而且也怎么都比不過擁有龐大人脈、而且還是名聲享譽全球的世界級大導演伯格茲·霍夫曼的。
所以……
江氏集團是不是該進軍娛樂業(yè)了?
算了,改天讓周秘書對現有的娛樂公司做出一個評估,直接買幾家娛樂公司好了……
……
只是短短幾十秒的時間,江祁年都快腦補到沈魚接到伯格茲的那個朋友,然后毫不猶豫的歡快的回到了m國,從此再不相見的畫面了……
而沈魚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開始擔心了起來:“怎么了?不舒服嗎?”
她輕輕用手探了探江祁年的額頭,感覺溫度好像略高,頓時感覺更擔憂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要不要我叫醫(yī)生過來?”
說完,也不等江祁年說話,直接就想給家庭醫(yī)生打電話。
沈魚手上是有江祁年私人醫(yī)生的電話的,知道江祁年現在還在復健期,每一種異常變化都值得警惕,她不敢有絲毫大意。
“我沒事。”而就在沈魚準備起身打電話的瞬間,江祁年及時伸手拉住了她。
感受著手中的*滑嫩,江祁年心中微熱,卻強忍著壓下了心中的旖念,以巧勁拉著沈魚坐了下來:“不用找醫(yī)生,體溫也是正常的,我就是剛剛想到一件事入神了而已!
沈魚還是有些不確定,皺眉道:“真的沒事?你別騙我!
“騙誰都不會騙你的!苯钅赅嵵氐,而后把沈魚扯到九曲十八彎的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剛剛是伯格茲·霍夫曼大師嗎?他說了什么?”
說起這個,沈魚又想起了剛剛從伯格茲·霍夫曼那邊聽到的那個名字,頓時激動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抱著手機就開始打起了滾:“啊啊啊啊……”
江祁年:“……”
雖然沈魚這樣的確很可愛,可想到她可愛的一面是為了另外一個人而出現的,他就莫名的開始心塞了起來。
……
江祁年家的書房鋪了地毯,每天都會有阿姨清掃。之前江祁年倒是端正的坐在書桌前工作,只是等沈魚來了之后,為了*她的習慣,他就轉移了地方。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窗邊專供人休息看書的一個類似與榻榻米的區(qū)域,所以沈魚這般激動的滾來滾去,空間竟然還很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