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幾袋東西回去,她用電腦搜索了半天食譜,最后決定做的居然是海鮮面。
她是真不擅長做飯,只覺得煮面簡單點,應(yīng)該容易過關(guān)點。
容景墨徘徊在廚房,目光向著她的方向掃過去,瞥見她菜都切得不順的手,眉頭皺了皺。
白星言的手,白皙,漂亮,纖長,皮膚通透又嬌嫩。
這樣的一雙手,似乎生來就不該是進廚房的。
容景墨都有些不忍心為難她了。
幾步走過去,他拉著她就往廚房外走,“訂餐吧,以后飯都別做了!”
不會做就不會做吧,家里那么多廚師,也不需要她動手。
白星言跟在他身后,腦袋有點懵。
叫她做飯的是他,讓她不做的也是他。
看了她的廚藝,覺得太委屈自己的胃了?
容景墨出來后打了服務(wù)臺的電話,訂了兩份牛排。
餐送過來很快,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
用餐時,和白星言對坐,他忍不住盯著她看了一眼。
“以前不經(jīng)常做飯?”冷不防地,他問。
“工作忙,一般隨便做點東西就解決了?!卑仔茄月牭贸鏊捓锏南訔墶?br/> “忙什么?”容景墨順著又問。
“掙錢!”白星言回得誠實。
“掙那么多錢做什么?”容景墨純屬好奇。
白星言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頓。
側(cè)頭,看了看他,她的神色忽然就黯淡了下來。
“我和你不一樣,你這樣的人起點高,從來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不會懂得錢的重要性。”
她和他不一樣的地方還在于,他掙錢從來不是為了生活,純屬玩金錢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