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雅的突然出手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們都沒想到,敖雅竟然會摻合到這件事情當中。
要知道之前羊角老仙可是把敖雅給得罪死了,為了死保他那個不成器的孫子甚至敢去跟東海靈宮硬頂。
所以此時敖雅應該是坐看兩邊同歸于盡或者是兩敗俱傷才是,他這種時候出手做什么?
目光掃向眾人,在場不論是黑鴉道人還是羊角老仙,或者是其他那些觀戰(zhàn)看熱鬧的人,都紛紛沖著敖雅一禮,恭敬的喊道:“見過公主殿下!”
雖然有些人認為敖雅只是女流之輩,并且實力不夠,沒資格去統(tǒng)管整個東海之濱。
但她畢竟是覆海妖圣唯一的女兒,哪怕是沖著覆海妖圣的面子,他們也要對其恭敬有加。
環(huán)視一周,敖雅沉聲道:“黑鴉道人,羊角老仙,之前覆海妖圣所定下的規(guī)矩你們都忘了嗎?
東海之濱的修行界乃是一體,所有人都不得擅自生事,互相殘殺。
若是有爭端,大可以來我東海靈宮報備,本宮自然會為你們調節(jié)紛爭,主持公道的。
結果你們卻拿東海靈宮的規(guī)矩當放屁,拿覆海妖圣的威嚴當做兒戲。
你們眼中,還有沒有覆海妖圣,還有沒有規(guī)矩!”
黑鴉道人直起身來道:“殿下,我跟羊角老仙之間的仇怨已經綿延數百年,今日之戰(zhàn)也不是沖著殿下您去的。
況且那羊角老仙之前竟然還敢頂撞殿下您,您可不能就這么饒過他啊。”
雖然黑鴉道人也沒想過要徹底臣服敖雅的東海靈宮,但卻也不妨礙他拿這件事情出來說事。
敖雅沉聲道:“一碼歸一碼,我只認東海靈宮的規(guī)矩。
當初諸位都宣誓效忠覆海妖圣,尊崇我東海的規(guī)矩,結果現在卻將其當做兒戲,你們認為此舉沒錯?
黑鴉道人,現在立刻把你麾下的人帶走,不得輕啟戰(zhàn)端?!?br/>
眼看著這羊角老仙都要死在自己手中了,這種時候敖雅卻是讓他退去,他如何能夠忍下這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說些什么,一股極強的威壓便已經降臨,龍威浩瀚,甚至就連靈氣當中都隱隱散發(fā)出了一股龍吟嘶吼之聲。
那時敖雅身上的威壓,對于黑鴉道人這種出身一般的妖族來說,有著真龍血脈的威壓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
雖然敖雅還沒到靈臺境,但在黑鴉道人感來卻已經是無法抵抗。
后方的李玄宗輕輕挑了挑眉毛。
妖族血脈倒是有趣,上位妖族所帶來的壓制力竟然如此強大。
李玄宗是人族,他當然是感覺不到這種壓制力的。
但他能夠感覺到,在敖雅的威壓之下,黑鴉道人本身的妖氣都被憑空壓低了三分。
片刻之后,黑鴉道人終于承受不住這股威壓,不甘的低頭道:“謹遵殿下法旨?!?br/>
若是正常時候,他還可以像羊角老仙那樣,仗著自己一部分人脈來硬扛敖雅的旨意。
但現在敖雅卻是來勸架的,東海靈宮的規(guī)矩他們雖然沒打算遵守,但之前投靠覆海妖圣的時候他們卻也口頭表示臣服了。
所以在大義之上,敖雅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況且此時這種情況也沒人會來幫他說話。
有著真龍血脈,真正戰(zhàn)起來幾乎堪比靈臺境的敖雅,還有這么多巡海夜叉以及東海靈宮的蝦兵蟹將,足以將他徹底鎮(zhèn)壓了。
看到黑鴉道人終于表示臣服,羊角老仙也是松了一口氣。
也幸虧敖雅還記著當初他們去面見覆海妖圣時所說的那些規(guī)矩,今日這才能夠逃過一劫。
不過敖雅隨后卻將目光轉向羊角老仙,淡淡道:“羊角老仙,也該說說你的事情了。
你那孫子擄掠我東海靈宮的侍女至其身死,這件事情又該怎么算?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若是大家都不守規(guī)矩,那我大可以看著黑鴉道人跟你在這里肆意胡亂的廝殺。
現在這東海靈宮的規(guī)矩,你究竟打不打算守?”
羊角老仙的面色驟然一變,他也沒想到,敖雅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情。
黑鴉道人方才被敖雅壓下,此時他也是怪笑著道:“羊角老仙,我都守了規(guī)矩,你可不能不守。
貧道我可是最討厭破壞規(guī)矩的人,殿下若是不方便出手,那便讓我出手殺了這不守規(guī)矩的家伙,滅了這連云山!”
之前他被逼收手,此時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羊角老仙倒霉。
就像之前李玄宗所推測的那般,面對這種情況,羊角老仙沒得選。
要么是遵從東海靈宮的規(guī)矩,交出他那個不成器的孫子,保全連云山一脈和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