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星河,玄月當空。
樹林中,蟲鳴聲配著眾人的歡笑,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林子里帶有了人氣,附近的小動物很多也躲在林中觀看。
酒過三巡之后,時間也不早了。
安排好沒有喝酒的人輪流看守,其他人倒頭就睡。
一覺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眾人起來,劉坤又發(fā)了早餐。
吃過后他再次確定實驗室已經被封住。,就帶著人繼續(xù)朝著山海關方向趕路。
因為沒有辦法去確定中途還會不會遇到麻煩事兒,這次劉坤也不準備當天就趕到山海關了。
怎么都是打鬼子,也不一定非得著急進東北。
再說了,他不是神,縱使他去了東北,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將所有的小鬼子驅趕出來。
更不可能提前結束八年的抗日時間,這都是歷史步伐,不會因為他一個人改變。
想通了這些,他也不著急了。
除此之外,他還有件事兒沒做。
就是讓阿蓮和玄青子等會功夫的,鍛煉那些不會功夫的兄弟。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練家子隨便交一些殺人技巧,在危機時刻,絕對也可以救人一命。
“阿蓮,我決定咱們放慢行進速度。每天上午趕路,下午你教兄弟們一些功夫。
要那種實戰(zhàn)力很強的,甚至說可以一招制敵,或者一招斃命的那種,你看行嗎?”
劉坤摟著阿聯(lián)的小蠻腰,趴在她肩頭輕輕地問道。
反正他都已經習慣跟啊蓮同乘一匹馬,有美女陪著,自己騎馬不是傻嗎?
“一招斃命?這個我不太擅長。爺爺教我的都是一些擒拿輕功,殺人技沒學多少,你可以問問玄青子和司馬俊。”阿蓮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在之前,劉坤就說過讓他當眾人的教官,沒想到還真的準備讓她教這些人。
可她真的不會太多殺人的技巧,她爺爺說他是女孩兒,只要能保證安全就行。
還說他們是醫(yī)生,雙手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殺人的,所以就沒教他什么一招斃命的功夫。
劉坤一聽,也沒有不開心,摸了摸對方的腦袋,轉頭看向后面的玄青子和司馬俊兩人。
“玄青子,司馬俊。你們兩個誰當教官?負責教兄弟們怎么殺鬼子?!?br/>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隊長,我是道士。平日修行的都是一些內家拳法,不太擅長殺人。你要說想修身養(yǎng)性,或者是練一些輕功拳腳,這個我倒是可以。
殺人,恐怕真的不行。”
劉坤翻了個白眼,目光又轉向了司馬俊。
“坤哥,你也別看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雖然是拿著刀的,但平時真不怎么用。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逆天之人,平日更不可能練什么殺人的功夫的,要不你再看看別人?”
看著兩個人相互推脫,劉坤氣得直咬牙。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包括阿蓮在內,這三個人并不是不會教人功夫,是不想教。
這個年代,功夫都是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
且特別注重師承。
這種思維是根深蒂固的,很多人拜師學藝的時候也發(fā)過毒誓,不會隨便傳人功夫,所以三人才會找借口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