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沒死?”原地停留的白思初三人很快聽到段濤詫異的聲音。
“它居然反擊了。不是吧,傷害這么高?”
對于這話,站著沒動的三人有點不敢信。之前那兩波明明弱得一匹,大家都是親眼所見。他居然說新出的這只傷害高?
“他不會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何芳芬小聲問。
白思初正想說話,忽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連串異響。站在他邊上的兩位小姐姐當然也聽見了。
他正想說又可以大干一場了,就看到段濤見了鬼一般飛快地往回跑,邊跑邊喊:“快走!快撤退!”
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演戲,白思初馬上機警地拉了兩位小姐姐一把,三人轉(zhuǎn)身飛快地朝著甬道跑去。段濤緊緊跟在后面,還不時回頭望上一眼。
在他身后,一只大號的狗頭人幼體窮追不舍。
四人很快跑入甬道,何芳芬著急地對白思初說:“你快點讓這個感應(yīng)門關(guān)上。”她再遲鈍,這時也看出來后面追的那只幼體不是善茬。
段濤和白思初兩人回過身來,堵住了入口。這只幼體剛沖過來準備咬上一口,就挨了段濤一記盾擊,陷入短暫昏眩。
趁這空檔,他對白思初說:“你能讓這感應(yīng)門關(guān)閉嗎?”
“這......這我辦不到?!?br/> “你能讓它打開,為什么不能讓它關(guān)閉?”吳雅琴感到有些奇怪。
“之前打開它并不是我的能力辦到的,而是它的自身設(shè)計。然而我并不知道關(guān)閉的條件,所以沒辦法。”白思初解釋說。
段濤沉聲說:“沒辦法,只能試試看能不能在這里把它干掉了。如果不行,就用傳送卷軸開啟傳送門走人?!?br/> 三人齊聲答應(yīng)。何芳芬吳雅琴二人馬上施放寒冰箭對它發(fā)動攻擊,白思初也揮起長劍劈了過去。
換成之前的幼體,吃這一輪攻擊已經(jīng)掛了。然而眼前這只仍然活蹦亂跳,不停地撕咬抓撓著段濤,時不時還攻擊一下白思初。
它的一下攻擊,就對白思初造了18點傷害,這讓小白同學(xué)很是無語。幸好它還只是只幼體。要是給它完全成長了,傷害還得了?
段濤辛苦應(yīng)付著它,抽空關(guān)心了下白思初:“白老弟,你頂?shù)米〔??”他身上的裝備沒有減免傷害屬性,這幼體對他的每一次攻擊傷害都在20以上。
好在它只是一只,也沒有盯著自己一個人不放,而是不規(guī)律地攻擊著他和白思初。憑借著盾擊技能和血瓶,他還能堅持下去。
即使這樣,兩人的生命值也在緩緩下降。好在這只幼體生命值的下降速度更快,它畢竟還沒完全長成,各項能力都受到一定比例弱化。
段濤三人沒法看到,白思初是能通過戰(zhàn)斗視角看到數(shù)據(jù)的。當一波攻擊打到它身上之后,戰(zhàn)斗軟件就測算出這只幼體的生命值:680。而四人的一輪攻擊,能打掉它40點左右生命值。
正因為能看到數(shù)據(jù),白思初才有信心堅持下去。
幼體的血線在下降,白思初和段濤的生命值也在緩慢下降。終于,這個平衡被打破了。幼體的血線下降速度超過了白思初段濤二人的生命值下降速度。
讓四人感覺無比漫長的三分鐘之后,幼體終于發(fā)出一聲哀鳴,倒在了血泊中。它被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