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沿著那條熟悉的小路走入樹林,除了腳步踩在地上的聲音和偶爾說話的聲音,裝甲兵器碰撞聲,就再沒其他聲音了。
走出半里路,后來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原來是賴在村子里晃悠的那幾位學員也被守衛(wèi)亂棍趕出來了。
十名手持大棒的守衛(wèi),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當一兩個倒霉蛋挨了兩棍之后,這幾人都乖乖地朝外面走去。
換了平常,守衛(wèi)這么兇橫不講道理,學員早就跟系統(tǒng)投訴了。但今天的投訴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挨了系統(tǒng)一頓好好完成任務,別偷懶?;挠柍?。
這幾人灰溜溜地追了上來,會合大部隊,一起朝前方走去。以這些人的數量和實力,要干掉一個狗頭人首領,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換了平時,五人組的戰(zhàn)隊精英組合,就能挑翻狗頭人首領。所以這第一個任務,大家都沒放在心上,甚至沒有好好組織一下。
因為沒那個必要。
狗頭人首領的老巢在樹林深處,需要徒步穿越五公里,再越過一條小河。在小河的對面有一座小山,山頂就是目的地。
常人步行的速度一小時三公里。五公里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在這漫長的一個多小時里,白思初驚訝地發(fā)現,沿途居然沒有遇到一只狗頭法師,更沒有一只小狗頭人。
這也太奇怪了。
“兄弟們,這也太奇怪了。走了這么久居然一窩小怪都沒有遇到?”顯然,并非只有小白同學一人注意到了這種異常。
“沒錯,這種情況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庇腥笋R上回應,聲音顯得很沉重。
“不正常是沒錯,可是咱們也沒辦法呀!”一個女孩子開始搞怪了,她的話引起了一陣哄笑聲,讓氣氛輕松了一點。
“不管怎樣,咱們以不變應萬變,走過去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标犻L做了這樣的總結。
大家紛紛表示同意。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多小時之后,大家來到了小河邊。前面幾十米外是一座小橋,過了橋,距離狗頭人首領就很近了。
學員們走上了小橋。
就在這時,對面忽然亮起來幾十個紅色光團,同時冷漠無情一個聲音響起:“愚蠢的人類?。∈芩腊?!”
“小心!是火球術!”隊長立馬發(fā)現了異常,馬上提醒大家。
人群一陣騷動。
幾十個火球朝過了橋的學員們飛去,盡管他們跑動躲閃,每個人還是中了幾發(fā),瞬間掉了5%到10%的生命值。
“大家聽我說!戰(zhàn)士跟我一起沖鋒,法師在后方輸出,只有先干掉狗頭法師,咱們才好對付狗頭人首領!”
戰(zhàn)士隊長發(fā)話了,他一馬當先,身后跟著四五名戰(zhàn)士。
白思初作為一名法師,理所當然地縮在了后面。
他身邊一位拿著單手法杖的法師很生氣地說:“你身為一名戰(zhàn)士,這時候就該沖鋒陷陣,豈能畏縮不前?也不知道系統(tǒng)怎么選中你這種人……”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為白思初打出了一發(fā)冰箭。
“誰說我是戰(zhàn)士了?誰規(guī)定法師就不能拿劍盾了?誰……”
一發(fā)冰箭證明身份之后,白思初很不爽地開始了反擊,讓那位指責他的法師啞口無言。反正大家都打了馬賽克,誰也不認識誰,愛噴就噴!
“行了,你們別吵了,好好配合。”另一位弓箭手打圓場。這位弓箭手臉上同樣打了馬賽克,只是聲音是女聲,而且是那種很有韻味的煙嗓。
“我也不想吵,是他先惹我的。”趁著打碼誰也不認識誰的好處,白思初又嘮叨了一句。
“就算我說錯了又怎么了,我也是一番好意??!我哪知道你是戰(zhàn)士還是法師?就算你是法師,說你一句又怎么了?就這么氣量狹小嗎?”
顯然先前那位法師是位爆脾氣,受不得一點點氣。
“不知道你還說?我跟你很熟嗎?說別人氣量狹小,我看是你自己氣量狹小吧!”
白思初一點都不想忍著他。
那位法師勃然大怒:“小子!換了在生活區(qū)你這么跟我說話,我早把你……”
“可惜啊,這并不是在生活區(qū),所以你并不能把我怎么樣??茨愕臉幼铀坪鹾懿凰渴遣皇窍氪蛭乙活D???來???可惜,在這里你對我的攻擊沒有任何卵用。”
“有種你就報出你的真名!”
“你怎么不報你的真名?等出了任務,爺爺我馬上找到你,打得你屁屁開花!”
那位法師氣得渾身顫抖,但又無可奈何。
女弓箭手很無奈地聽著他倆斗嘴,忽然感覺身后有些異常。她回頭一望,頓時嚇了一跳:“你們別吵了。大家快看后面!”
白思初和那個斗嘴的法師,以及其他學員同時回身望去,只見十多個火球正朝著己方飛來!
同時,就著微弱的光線,白思初可以看到一大片小狗頭人嗷嗷叫著,正朝著他們狂奔而來!
小狗頭人身后,是十多名狗頭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