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的話音一落,人群里立時就躁動了,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也不少,對于這些土里刨食的村民來說,一年也未必能攢得下幾兩銀子,更何況只是說出一句話,反正那半夜來拔人家苗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說出去也不會對不住良心。
只可惜大多數(shù)人都搖頭嘆息,半夜都睡覺了,誰沒事兒在外面晃蕩?。坎蝗贿@一兩銀子就賺定了。
正當江采月以為銀子不好用時,從人群里出來一人,問道:“安郎媳婦,你說的話算數(shù)?”
江采月一見認出來,正是那日上山時看到的田大牛,本來對他沒有什么好印象,但一想大半夜還能在外面晃蕩的,估計也就是這樣的人了。
江采月點頭,“你看到了?”
田大牛笑得有些得意,“看到了啊,還不只一個呢,不過你說一兩銀子是不是太少了?”
江采月似笑非笑地看了田大牛一眼,“你想要多少?”
田大牛伸出五根手指,旁邊的人倒抽一口冷氣,就是這田里的糧趕上收成好的時候也收不了這么多,真給了五兩銀子,找到誰拔的畝也是賠啊!真后悔昨晚怎么沒出來轉轉,不然這五兩銀子就是自己的了。
江采月卻點頭,“只要你沒說謊,抓到拔畝的人,五兩就五兩?!?br/> 陸安郎想說什么,最終還只是動了動嘴唇。
田大牛樂得直搓手,“弟妹,你可得說話算話?!?br/> 江采月笑:“這么多人都聽著,村長也在這里,我還能騙你?”
田大牛忙點頭,“不能不能,弟妹娘家可是大財主,還差這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