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蓮笙的這個“英雄救美”和“美人計”比起她們之前說的那個雖然有些偏差,但效果還是不錯的,而且若是讓蓮笙扮柔弱,那少不了要被占一些便宜,但她此刻劍在手,就算對方想用強(qiáng),至少也能有一個顧忌,最起碼不會被輕易占便宜。
于是兩人也跟著到那林家去了,隨即躲在了一棵樹上,便是接下來看到的這一幕。
林家的下人將蓮笙安排在了客房之中,隨即就退出去了,倒是林成讓人搬了大箱大箱的珠寶和錢財?shù)搅怂奈葑永飦恚荒槡g喜地看著她:“蓮兒,這些夠嗎?不夠我再去取?!?br/>
看著那成箱的珠寶,蓮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我要銀票?!?br/>
林成愣了一下,隨即點(diǎn)頭:“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不過……”
蓮笙看了他一眼,林成有些遲疑的道:“不過你能不能對我不要這么兇?你笑一笑,你笑了,要什么我都給你。”
蓮笙再次看他一眼,沒有理會,反而是抽出了自己的劍,輕輕地擦拭著,那意思好像再說要是再不走我就一劍送你離開。
林成有些畏懼的看了橫在她膝蓋上的劍,委屈的離開了。
而躲在院外大樹上目睹了這一切的兩人也很是無語,歐陽明月小聲道:“原來她還是一個財迷???真是沒看出來?!?br/>
倒是沐雪晴低聲說道:“大概是因為這一路上他們確實太缺錢了,所以她才會這樣說?!?br/>
當(dāng)時離開的時候她身上大概也沒有帶多少銀子,能夠一路堅持逃到東陵國來已經(jīng)是不容易,眼下確實沒有什么能比銀子更能給她安慰的了,有了錢就什么都有了。
“晴姐姐,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讓你這般信任?還花費(fèi)了這么大的精力?”歐陽明月問道。
沐雪晴微微一下笑,隨即湊在她的耳畔低聲說了幾句,歐陽明月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她原來是……”
“噓,你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亂說,我想現(xiàn)在這東陵國之中應(yīng)該有不少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知道他住在哪里的應(yīng)該是沒有,但也不排除,不過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對了,回去之后還要麻煩你制作兩張人皮面具送過去,至少能減少別人發(fā)現(xiàn)的幾率。”
“嗯,我知道?!睔W陽明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笑著道,“不過眼下,我比較好奇,你說那林成拿了銀票給她,她會不會笑一笑?”
沐雪晴微微挑眉,像是能知道歐陽明月心中的小算盤似的:“我覺得應(yīng)該會笑的?!?br/>
歐陽明月眼珠子一轉(zhuǎn):“晴姐姐,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她會不會笑如何?”
“你的賭約很幼稚啊?!?br/>
“我不管,就賭這一次,我若是贏了,你就告訴我她易容的那個叫什么名字好不好?我就賭她會笑?!?br/>
沐雪晴眨了眨眼睛:“你這是在給我下套了?我好像只能賭她不會笑。不過你若是輸了呢?”
“我若是輸了,那你要如何?”
“這嘛……等你輸了再說,既然你要賭,那我就奉陪了。”沐雪晴莞爾一笑,“不過啊,你輸定了?!?br/>
看著沐雪晴面上那狡黠的笑容,歐陽明月霎時間反應(yīng)過來:“你騙我?”
“哪有?是你自己要賭的,又不是我逼著你?!?br/>
歐陽明月:“……”哼,又端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兩人身輕如燕,翩然落地,迅速的竄入屋內(nèi),蓮笙抬頭看了一眼:“接下來呢?要我如何做?”
沐雪晴沉聲道:“林成的父親乃是兵部尚書,你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拿到他此次遲遲不運(yùn)送糧草前往戰(zhàn)場的證據(jù)。”
“什么?難道這一次兵部這么大膽,居然敢公然扣下軍隊的糧草?”歐陽明月震驚了,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冷哼一聲,沐雪晴道:“他有什么不敢的?他是臣,乾元帝的命令他自然是要聽的,況且乾元帝本就不喜歡瑾玄,若是能趁著這個機(jī)會除掉他,那更是好極了,況且有和我的賭約在前,他用盡手段都不會讓瑾玄好過的?!?br/>
歐陽明月滿臉震驚:“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他做這些事情,誰知道?就算祁王發(fā)覺了也很無奈,畢竟沒有證據(jù),而且幕后黑手還是陛下,他能做的只有安排自己的人馬行動起來,朝中大臣一起施壓,雖然效果不是很大,但為了東陵國,陛下還是會妥協(xié),但這樣太慢了,大軍已經(jīng)離開了幾日,若是糧草跟不上,上了戰(zhàn)場就只有等死的份,我怎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我們的動作要快,至少三天之內(nèi)我就要拿到證據(jù),蓮笙,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