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似鮮血,冷若寒冰。
李芮陽盯著血寒刀,嘴角微微翹起,說道:“原來是你,應該是我占你的便宜才是?!?br/> “哈哈,管他誰的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說是不是?”路峻笑道。
“不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崩钴顷柛α似饋?。
“血寒刀,狂刀路峻!”
司徒靜突然叫了出來,把旁邊的孫寅嚇得一跳,抓住他的胳膊問道:“你沒認錯?”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司徒靜得意地挺起胸膛。
大家這才想起來,他是風影幫的情報販子,消息最是靈通,再加上李芮陽的態(tài)度,必是狂刀路峻無疑。
“原來他就是狂刀路峻……”
“魚龍榜二十七……”
“傷通幽……”
“斬開竅……”
“我剛剛還罵他白癡……”
“我才是真正的白癡!”
不要說一眾如意境高手,就是如星月六月的開竅境強者也微現(xiàn)驚容,雖然他們境界要高于路峻,但這可是傷通幽斬開竅的狠人!
難怪青蓮劍仙會接見他,難怪李芮陽會應戰(zhàn),原來與腦殘粉沒有半點關系,而是他確實有這個資格。
就在這時,突然憑空響起一個聲音。
“你們兩個,給老夫出去打去,別把我的店拆了?!?br/> 吳越春秋樓主人是誰,大家都清楚,再加上虞巖在場,眾人立刻猜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劍鎮(zhèn)八荒虞無涯!
路峻和李芮陽相視一笑,齊聲應道:“是,晚輩謹尊宗師令旨?!?br/> 眾人更加激動起來,吳越春秋樓空間雖大,但還不足以讓路峻和李芮陽盡情施展,這下終于可以大飽眼福了。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路來,路峻和李芮陽并肩向下走去。
司徒靜湊到路峻身旁,抱怨道:“路兄,你可把我害慘了,早知道是你,我說什么也要跟你上九層樓來!”
路峻聳聳肩,說道:“沒辦法,想占我便宜的人太多了,我可不想上你的群英薈?!?br/> 他自然不會說因為星月宗才隱姓埋名的,把鍋丟給了司徒靜,順便捎上了孫寅。
星月宗一女子掩唇笑道:“真是呢,我要是在如意境,這便宜肯定也要占。”
她身邊一女接道:“我也想啊,就是怕沒那個資格。”
就連那黑衣鎮(zhèn)守,身為通幽強者都跟著點起頭來,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天下如意境武者何止萬千,而魚龍榜卻錄百人,便是同為魚龍榜高手,亦有高低之分。
似路峻這等高手,入榜才不過半年,便升至二十七名,假以時日必居三甲,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若是向路峻挑戰(zhàn),并非生死搏殺,雖然必敗無疑,但卻雖敗猶榮,日后在江湖便可與人言,某曾與狂刀路峻切磋過武學!
也許這句話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份量,但是隨著路峻江湖地位越高,這句話的份量就越重,若是路峻能成為真如宗師,曾與其一戰(zhàn)便是天大的榮耀。
用路峻夢中世界的話講,這就叫蹭熱度,不是占便宜又是什么?
可惜,就連魚龍榜八十九的孫寅,都沒有資格占路峻的便宜,更不要說其他如意境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