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芮陽和虞巖始終沒有找到路峻,但是他們相信他一定會出現(xiàn)在擂臺上,因為路峻不是那種沒有擔當,怕事www..lā
可是,擂臺已經(jīng)擺開半日,路峻依然沒有現(xiàn)身,兩個人便知道路峻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聽到人們對路峻的猜疑,他們無法坐視兄弟的名聲受損,這才想出這樣一個對策。
不是路峻不應戰(zhàn),是你沒有資格向他挑戰(zhàn)!
長孫望睜開雙眼,望著李芮陽,說道:“芮陽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二弟可是魚龍榜第一,要是什么三腳貓都向他挑戰(zhàn),都得應戰(zhàn)的話,恐怕也不用做其他的事了,天天光打擂臺得了?!?br/>
李芮陽的話引起一片笑聲,還有人把路峻在會稽時,說的那套占便宜的理論說了出來,讓眾人更是笑個不停。
旁邊的顏清雨笑得花枝亂顫,對哥哥說道:“路峻這張嘴啊,比他的刀還厲害?!?br/>
顏青山卻沒有任何笑容,而是傳音說道:“路峻好像出事了,我們過去問問?!?br/>
“他能出什么事?”
顏清雨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但還是和哥哥一起,向李芮陽走去。
李芮陽繼續(xù)侃侃而談道:“要想讓我二弟出手,總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行,怎么也要魚龍榜前二十名吧?!?br/>
“李芮陽,你要弄清楚,這可不是普通的挑戰(zhàn),而是路峻竊我長孫氏武學!”
長孫望也不再給李芮陽面子,直呼其名。
“你說竊就竊嗎?證據(jù)呢?就算天策府辦案,也要有證據(jù)才行?!崩钴顷栒f道。
“星月宗卓宗師親自為證,難道還不夠嗎?”長孫望冷聲道。
“卓宗師雖是宗師,但也不能一言定乾坤吧?我記得前些日子,星月宗還在懸賞緝拿我二弟呢?!崩钴顷栒f道。
“李芮陽,你在質(zhì)疑我?guī)熥饐??!?br/>
一聲嬌喝聲響起,循聲望去正是星月宗上官憐星,正面含冰霜走上前來。
“我只是一個小小藏劍山莊弟子,哪敢質(zhì)疑卓宗師,但凡事總要有證據(jù),就算宗師也不能任意嫁禍?!崩钴顷栆娜徊粦值馈?br/>
“那日我與路峻交手,你也在場吧,師尊親眼得見,他施展武意通幽,武意中夾帶天極神掌武意,這就是證據(jù)!”上官憐星道。
“那為何太白宗師沒有講起?三弟,咱太爺爺說過這事沒有?”李芮陽問虞巖。
虞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br/>
“二比一,你說我該信哪位宗師?而且卓宗師既然早已發(fā)覺,為什么直到我二弟斬了謝蘊,你們星月宗抓他不到,才告訴長孫世家?”
李芮陽把目光又投到長孫望身上,緩緩說道:“最重要的是,貴族天極神掌乃是天極真經(jīng)所含,若要使得需修煉天極真經(jīng)才行?!?br/>
“世人皆知,天極真經(jīng)一旦修煉不可轉(zhuǎn)修,路峻所修的卻是他萬仞派的絕峰神功,這該如何解釋?”
“還有!天極真經(jīng)是長孫世家鎮(zhèn)族功法前階,自來傳兒不傳女,更談不上外傳,路峻如何能竊得?”
長孫望眼角一抽,家丑不可外揚,他怎么也無法說出,路峻的天極真經(jīng),是其母長孫燕偷偷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