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寧檬都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一個角落里,在此過程中她也瞄了一眼殷白,殷白閉眼假寐,懶洋洋的姿態(tài)就像是昨夜根本沒有休息好,只是他身邊放著的一方染了血跡的帕子頗為顯眼。
等到了宮門口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寧檬動作利落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她抬頭看著宏偉的宮門,心道自己這條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遠處有幾人抬著一頂小轎走了過來,寧檬看著那頂小轎沒有多想,然而在經過她身邊時,小轎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可是長公主殿下?”
那聲音聽起來空靈縹緲,一瞬間仿佛洗滌了旁人身上所有的勞累。
寧檬好奇問:“閣下是?”
轎子里的人傳來了一聲低笑,又似乎是感慨道:“殿下已經長這么大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轎子里的人是認識她的,然而那人卻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寧檬看著那頂小轎離去,她摸著下巴想,能在宮里乘轎而行的,有此殊榮,應當就是那位國師了。
殷白終于慢吞吞的下了馬車,寧檬回頭一看,見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每一處衣角都抹得平整,一絲不茍的模樣讓她心中吐槽莫非這個宦官是個強迫癥。
殷白沒有搭理寧檬,徑直往前而去。
寧檬跟在了他的身后,走在宮墻之間,她大著膽子問:“素聞國師,攝政王,督主乃是大運朝里除了陛下最尊貴的三個人了,為何國師可以乘轎代步,督主卻要一步步走進宮里呢?”
走在前面的殷白語氣毫無波瀾,“我還年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