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小寒一起問:“是什么事情?”
“木字加艮字,前面再加個命字是何意。”
兩兄弟反應(yīng)了一下,隨即大驚失色。
大寒:“長公主殿下居然敢羞辱督主!”
小寒:“長公主殿下居然敢調(diào)戲督主!”
兩兄弟看了彼此一眼,又不服氣的一起出聲。
大寒:“明明是羞辱!”
小寒:“明明是調(diào)戲!”
誰也說服不了誰,兩兄弟哼了一聲,異口同聲說道:“督主,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殷白想了一會兒,確實不能這么算了。
于是坐在亭子里的寧檬就看到了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的殷白又走了回來,她正準備笑著問一句督主是不是還有什么事,就聽到眼前的男人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我是不可能做小的?!?br/> 留下這么一句話,他再一次轉(zhuǎn)身離去。
寧檬雙眼里都是迷茫,她眨了眨眼,多疑的想那個太監(jiān)是不是想要暗算她?
雖然她決定要盡量遠離床這種東西,但到了要就寢的時間,她還是要回寢宮休息的,但寧檬學聰明了,即使她不會武功,卻也讓人給她配了一把好劍。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陽巍不像陸君歡那樣有皇宮地圖,而在躲避追捕中他還受了傷,所以他并沒有逃出皇宮,現(xiàn)在皇宮戒嚴,他躲藏在哪里都危險,那么只有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了。
最危險的地方,莫過于就是他行蹤暴露的這個屋子。
陽巍在黑暗里收斂聲息,他握緊了手里的刀,他沒有忘記阿大的死,也沒有忘記自己淪落至此是為什么,他必要親手殺了那個女人!
他就那么靜靜地等著,幾個時辰后,他終于等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