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明霞在堤壩上統(tǒng)共待了25天,到8月底的時候,洪水漸漸的退了,然后各單位開始撤退,她自然也在撤退的行列里,而且還是第一批。
這期間她花費了八萬塊錢,包含給張運的運費和辛苦費大概一萬塊錢,余下的七萬都是購買的肉、蛋、蔬菜、水果,以及防暑的藥物。
倒不是她不愿意花的多,而是官兵缺的并不多,她所能付出的也只有這么多。
走的時候購買的廚房用具什么,她給帶回了家,擱在了自家的儲藏室里,房子買的時候,有一個停車子的小儲藏室,在單元樓的前面,每家每戶都有,這是附帶贈送的,所以不管是行軍床,還是鍋碗瓢盆,鍋架、煤氣罐,都沒舍得送人或者扔了,一并都帶回了家。
張運把她送回家之后也走了,這一個月跟著她掙了一萬塊錢,不算多,挺辛苦的,但是張運卻說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其實何止是他,她也忘不了啊,甚至還在現(xiàn)場拍了不少的照片,也算是人生路上,非常有意義的轉(zhuǎn)折點,所以一定要記錄下來,將來如果可以,或許能夠記錄到自己的回憶錄里。
那么余下的三十萬元要怎么花呢?
首先,她不放心捐到某獅子會,就暫時放在自己的賬戶上,然后關(guān)注電視、報紙新聞報道上,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些都是經(jīng)過官方確認過的,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所以她很放心的把錢捐贈出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98年的8月底,閨女一個月沒見自個兒,抱著她可勁兒的哭啊,尤其看她曬黑了,更是哭著喊著說:“媽媽變丑了,媽媽不好看了。”鬧的鞏明霞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