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月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之后再去找代冬。
“二狗叔,你是從哪聽來的???你知道是誰先說的嗎?”
秀月用盡量穩(wěn)定的語氣問著李二狗。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他們說好像是從周強家里傳出來的,好像是周強請他叔喝酒,他叔喝醉了就說出來了,村長,這,這可是會計親口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我要不是早上聽見大喇叭喊的工資那么高,我,我也不敢來?!?br/> 秀月聽到李二狗說到周強他叔,就接著眉毛一挑,他自然知道周強,這個家伙的叔就是周會計,仗著這層關(guān)系,聽說在村里可是挺霸道的。
又是這個周扒皮!
秀月心里一邊狠狠地罵著,一邊也沒忘給李二狗解釋。
“二狗叔,你放心,咱們村里種這個石斛可是經(jīng)過很長時間調(diào)查的,別的地方也有很多種的,絕對沒有因為這個中過毒的,反而都靠這個發(fā)家致富了。你放心,咱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哪能做這種黑心的事,那不得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啊!”
秀月耐心的解釋著,李二狗聽完也覺得這事蹊蹺,以前上山的時候誰沒碰過石斛啊,哪有因為這個種過毒的,這傳言也不知道怎么傳起來的……
不會是,周會計提前知道這次工資高,招的人又少,就故意說這個嚇唬人吧,然后他再讓自己家里的親戚頂上,最后錢都讓他們家賺了。
李二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雖然嘴上笨了點,但是腦子卻轉(zhuǎn)悠的挺快,再經(jīng)過蘇秀月這么一說,他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想出了這么一出。
“真是周扒皮啊,沒想到心這么黑!這次要不是來問問,估計就讓他給騙了!不過這說的也太滲人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br/> 李二狗的內(nèi)心劇烈的掙扎著,一方面,他很想賺這個錢,但另一方面,誰不害怕這個傳言啊,要是傳言是真的,那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己還有老娘得照顧呢,可不能這么糊里糊涂的就死了!
秀月也明白李二狗的心情,自然不會逼著他登記,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用輕柔又穩(wěn)定的語氣說道:“二狗叔,情況我都了解了,你不用害怕,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不敢來,那就先不招了,我們一定得揪出那個造謠的人出來,讓他當(dāng)面說明白,一定得還換我們一個清白!”
秀月堅定的說道,這讓李二狗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杞人憂天了,不過這個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現(xiàn)在實在不敢冒險啊。
可是以后如果證明了這是傳言,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想掙這個工資啊,到時候再想招上不就難了。
“那,那個村長啊,你能不能先把我名記上,以后要是真的證明這是造謠,你就先把俺報上去?!?br/> 李二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畢竟自己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過分,但是他真的很想掙這個錢。
“你放心吧,以后再招工,我一定第一個把你的名寫上!”
蘇秀月肯定的說道,這個李二狗人品挺不錯,種莊稼也是一把好手,即便他不說,自己也會主動記上他的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