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估計都知道自己租了地,也差不多都知道自己交了七萬塊錢,但是知道自己還有二十年租金沒交的人很少,知道自己一共租了多少年的人也很少,代冬嫌解釋起來麻煩,也怕父母知道了會不同意,所以當初定合同的時候,便在合同上加了一條,合同的具體內(nèi)容需要保密,不能隨便亂說,違反的需要追究責任。
但是現(xiàn)在父母竟然知道了,也就是說,當初一塊簽合同的幾人,肯定有且至少有一個說出去了,這個人是誰呢?
代冬的腦子里第一時間蹦出來了一個人——周會計!
肯定是這個家伙,估計是趁著自己不在,故意散播出去的,或者說故意給自己父母說的,才讓他們心神不寧。
這個混蛋,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治治他。
代冬一瞬間就鎖定了目標,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穩(wěn)定父母的情緒,然后把自己賣藥材掙錢的事告訴他們,這才是最要緊的。
“媽,是不是在村里聽到什么了???別理他們,說的都是什么閑話!您放心就好,你兒子不會做虧本的事的,我包下那塊地,絕對物有所值,還有爸你也放心,養(yǎng)殖場的事我沒有放下,只是現(xiàn)在還沒又蓋好,所以急也急不得?!?br/> 代冬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懷里的小挎包。
剛想打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這次自己出門的時候只背了一個背簍,也就是說,只能解釋清第一天賣藥材得來的那十四萬,身下的九萬多,不知道該怎么說啊。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想敲自己腦袋,回村的時候背簍的事都想到了,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呢。
不過不用擔心,畢竟也是有空間在身的人,代冬只是頓了一頓,便拉開拉鏈將手伸了進去。
手剛一碰到錢的時候,他的心里邊念頭一閃,頓時包里的錢便少了九萬五,然后他高興的一笑,握住剩下的錢拿了出來。
代春生兩口子本來聽到兒子的解釋還有點不高興,兒子這么說,可就是承認了自己租地還有租金沒交的事,這讓他們怎么高興的起來。
雖然不知道兒子在掏什么,但是兩口子這時候顯然也沒興趣關(guān)注,只不過即便他們沒看,當那厚厚一大疊的鈔票拿出來的時候,那鮮艷的紅色還是晃住了他們的眼睛。
這可是將近十四萬的現(xiàn)金啊,絕對是厚厚的一大疊,全都紅艷艷的,代冬拿在手上都覺得沉。
“兒子,這錢你是哪來的?。吭趺催@么多?你可千萬別干傻事啊!租金的事咱們一塊想辦法,總能還上的!”
代冬本以為這些錢一拿出來,父母肯定能夠高興,沒想到最后沒有高興不說,竟然還嚇住了。
“媽!你別著急,這些可都是你兒子在正經(jīng)渠道掙的錢……是賣藥材的錢!”
代冬故意頓了頓,這才悄悄的說出了真相。
“什么?”
代春生和周愛玲這下真是驚呆了。
“就是你帶的那些什么石,石斛?”
代春生不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