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訕笑了兩聲,面對楚母的時候喊媽雖然別扭,但勉強還能喊出來,現(xiàn)在旁邊又沒別人,并且還面對這楚慕南,喊這聲媽實在是奇怪。“楚先生,其實……”
“還有別總喊我楚先生,聽起來很奇怪?!背侥享槺阆訔壛艘幌绿K瑾兮對自己的稱呼,“盡快習(xí)慣喊我的名字,如果再發(fā)生上次在酒店的事情我會跟你算總賬!蘇瑾兮雖然我們倆是協(xié)議婚姻,但也的的確確拿了結(jié)婚證,從法律角度看我們就是夫妻,所以你不用那么拘束,像個……下人一樣?!?br/>
“……”蘇瑾兮炸毛了,“我天生奴才命行了嘛!”
楚慕南頓了幾秒,點了點頭,“行?!?br/>
蘇瑾兮勇敢的對楚慕南翻了個白眼,這個該死的冰山毒舌男,去死吧!楚慕南拿了冰袋給蘇瑾兮擱腦袋上,就轉(zhuǎn)身出去了。過了十幾分鐘,端上來了一碗白粥,一碗黑乎乎的中藥,外加一杯白開水。
蘇瑾兮看到中藥,整個眉頭都揪到一起去了,“這是什么鬼?”
“藥?!背侥蟻G出了一個說了跟沒說一樣的答案。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藥!”蘇瑾兮表示作為吃貨也不是什么都愛吃的,她最怕苦,藥她平時都怕吃,更何況這聞起來都苦的中藥,“其實我身體還不錯,這么點燒能扛過去的,懷孕了嘛吃藥對孩子不好的!”
楚慕南淡定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副牢頭的姿態(tài),“既然安醫(yī)生開了就代表不會影響到孩子,如果你身體素質(zhì)好就不會因為在將近二十度穿了裙子披了毛絨披肩,還引起感冒發(fā)燒;最后你已經(jīng)燒到三十八度了,你自己本來就傻再燒傻點沒關(guān)系,萬一把孩子一起燒傻了,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