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能找到一個喜歡的男人不容易,一般都是盲婚啞嫁,以己度人,佩瑤希望吳蔓能找到一個喜歡的男人。
既然她沒有和自己等人坦白,也有可能只是對人家有好感或是可憐對方,佩瑤并不打算過多參與,對吳蔓報以極大的支持與信任,相信她是有理智的姑娘,如果真的看對眼了才會公布出來吧?
和佳佳兩人在柜臺里看著廳里倆人的互動,吳蔓并沒有避諱被佩瑤她倆看見自己和男人說話,而是落落大方的和他說了幾句話,給添了茶水,然后就坐在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和他笑語晏晏的聊天!
佩瑤驚訝于吳蔓的變化,不過幾個月沒見,從旅游回來后,倆人也各忙各的,連新年都沒在一起,看樣子她不僅開店掙錢,還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啊,要是不是對那書生有好感的話,佩瑤就覺得吳蔓像現(xiàn)代的善于交際的白領(lǐng)一樣再和客戶交談呢!
“佳佳,你在家知道她倆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么,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佩瑤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側(cè)頭小聲的詢問佳佳道。
佳佳擺頭,仔細(xì)認(rèn)真的看看書生的側(cè)臉道:“我是沒有見過,平常吳蔓也不?;啬沁呬佔?,而是和兩個幫忙的嬸子住在飯莊后院,只是每天由掌柜的過來同李駿大哥交賬,這樣一說,我覺得真的好想好久沒見她了的感覺?!?br/>
佩瑤認(rèn)同的點頭,只要在家吳蔓就像隱形一樣很少說話,反而是出來變得大氣很多,這是什么原因?
可能是佩瑤上去打過招呼的原因,那書生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吳蔓說句話待會就走了,而是一坐半下午,都到了佩瑤家的第二頓飯時辰,他才起身告辭,還和佩瑤佳佳打了招呼,一股子文鄒鄒勁。
收拾了那書生的桌子,吳蔓又沉默下來,也不笑了,也不開口說她和書生的事,藏在柜臺里的倆人看她的表情也沒好意思詢問,詭異的氣氛中,就讓這事暫時過去了。
三個女生如同小密密一般,誰也沒有和家人說此事。
第二日書生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衣服又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件衣服有很多,反正每天都是那個款式的衣服,也不見臟,就能看見舊。
一進(jìn)關(guān)著門的飯莊,書生彬彬有禮的先是同柜臺里同昨天一樣的倆個姑娘問好,然后也沒點餐,先坐在窗邊的老位置上,從小包袱里掏出筆墨紙硯和一本書,用吳蔓給他上的清水磨墨寫起了毛筆字。
柜臺里偷窺的倆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這是把自家飯莊當(dāng)成他家的了,在飯莊里寫字學(xué)習(xí),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過看他一連一個時辰都沒有抬頭干別的,而是********的研究學(xué)問,佩瑤倒是對他有了好感,窮不可怕,只要有向上的心,那么就是讓人敬佩的,萬一哪天成功了,成為人上人,難么他這時候的貧苦求學(xué)就不是笑話而是勵志了!
待過了飯點,吳蔓沒等叫,就端了飯菜給他,讓他休息吃了飯再學(xué),那書生似乎意猶未盡的收起了筆紙在桌邊,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