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歡消失后,楊余味并沒有立刻從夢中醒來。
仿佛被困在了這里一般,楊余味被滯留在了這個夢境空間。
漆黑一片的世界,楊余味卻是極為的熟悉,經(jīng)歷過了許多次一樣。
每一次死亡,在【生命的加護】完成重生的這一個過程中,楊余味都會經(jīng)歷一次這樣的黑暗。
但除了黑暗,楊余味卻是回憶不起來任何死亡后在黑暗世界的記憶。
被滯留在黑暗世界的楊余味也并不著急,完全沒有一絲慌張的一絲,心中默數(shù)著時間,在黑暗世界有有條不絮的探索了起來。
心中默數(shù)到一萬,天光大亮,楊余味從自己的帳篷中坐了起來。
這些就是楊余味昏迷這十九天經(jīng)歷的事情。
因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郭歡,如果笑笑不過問,自己也不會主動告訴他什么,因此并沒有刻意的和她溝通。
馮寬燉肉的香氣很快就飄散了開來,原本還沒感到饑餓的楊余味在聞到這股香氣的瞬間,便感覺到饑腸轆轆,空無一物的腹中絞痛難耐。
因此楊余味鉆出帳篷走了出去。
但讓楊余味焦灼的是,雖然香氣飄散了開來,越發(fā)誘人,但是這鍋肉還并沒有完成。
越是問到這樣的味道反而越發(fā)的煎熬,于是馮寬祛除了一些之前熏制好的蛇肉,從椰米樹上宅下一顆熱氣騰騰的椰米果,讓楊余味先墊吧墊吧。
楊余味從來沒有這么期盼過食物,一整顆椰米果下去,仍是覺得饑餓的難受,卻沒有絞痛般的難耐了。
詢問了馮寬到底什么時候能好,得到了答案后就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等待。
馮寬不僅僅燉了一鍋肉,還在另一個灶上炒著他自己種植的辣椒,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辣椒籽。
說實話楊余味并不知道他怎么弄來辣椒籽的,甚至他燉肉的大料都不知道怎么弄來的,地庫中是沒有這些條件和東西的,而且楊余味自己也沒有從盲盒里開出來過。
不過添加在肉里的大料并不是楊余味在上一世所理解的大料,而是這馮寬不知道在哪里采摘了的奇形怪狀的或葉子,或樹皮,或根莖類的東西。
仔細一想,應(yīng)該是之前讓他出去手機盲盒時弄來的,很顯然那些東西是馮寬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智慧。
對于吃一事上,楊余味是由衷的佩服馮寬。
而炒著嗆人辣椒的馮寬,看著在一旁小凳子上坐著眼巴巴看著肉鍋的楊余味。
臉上會心一笑,楊余味也還是個孩子啊,明明還不滿二十歲的樣子,這樣子才更像是朝氣蓬勃的少年。
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只要喜歡自己做的飯,馮寬就很開心了。
辣椒炒好裝盤,青紅兩色再加上刺激誘人的香氣,又讓楊余味剛剛消化掉一些東西的腸胃瘋狂的蠕動,絞痛了起來。
這也太香了吧!
不過楊余味能忍住,肉和辣椒一起吃才更顯得相得益彰。
這會兒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楊余味突然從出無恐懼中掏出了一塊蝦鉗,這塊蝦鉗正是楊余味當初在試煉小世界的水世界獲得的最后一塊蝦肉,之前都已經(jīng)忘了,在前不久倒騰儲物空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蝦鉗。
這會兒涉及到了吃,楊余味自然是拿了出來。
“這個能不能做一下。”楊余味瞪著眼睛包含期待的看著馮寬。
馮寬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巨大蝦鉗,都快有楊余味半個人大小了,這該是一條多大的蝦啊。
聽到楊余味的話,馮寬才從震驚中醒了過來,一拍胸脯聲音洪亮的說道:“能!”
楊余味瞬間眉開眼笑:“那好,做了,讓他們都出來吃點兒。”
“都做了?!瘪T寬剛才的氣勢突然減弱了幾分。
楊余味卻是沒察覺到一般用力的嗯了一聲。
馮寬突然變得有氣無力,就算他再怎么喜歡做飯,可要是真將這一整個蝦鉗料理干凈,收拾完,再做出來。
馮寬這一整晚是不用睡了,不過既然大家想吃,馮寬自然會高興的做出來。
正這時,馮寬卻見到楊余味燦爛一笑道:“叫所有人出來幫忙,我?guī)湍闱虚_,做多少你決定,夠所有人吃就行了?!?br/>
馮寬一愣,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微妙的變化,心里突然變得更加踏實,也暖洋洋的,“好賴!”
隨著馮寬的一嗓子,最先跑出來的就是小郁金,掛著鼻涕灑著歡兒跑了出來。
其后就是牽著小柳條和小郭笑的夏花,女孩子們就矜持了很多,但她們每個人的眼神都閃亮亮的,有多高興都寫在了臉上。
至于最后出場的方姜,依舊一副冷冷的酷樣,但楊余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這家伙都是裝出來的,有多開心恐怕不必其他人少半點,因為他的鞋子都反了。
所有人到了楊余味跟前,楊余味刷的一下站起了身,“很好,現(xiàn)在所有人聽我安排。”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他看了半天,楊余味卻是突然干巴巴的撓了撓頭看向馮寬說道:“該怎么弄來著,你說?!?br/>
“嘎嘎嘎,楊余味原來你也是個笨蛋啊?!澳苄Τ鲽喿咏新?,還這樣說的沒有其他人,正是郁金。
不過他為什么要說又,這個就要細細琢磨了。
當然他說出這句話是要付出代價的,楊余味能慣著他?
砰的一下給他腦子上就來了一拳!
勢大力沉,清脆的響聲在地窟內(nèi)都回蕩了好幾遍。
郁金抱著鬧大,腦袋上的疼痛,讓眼睛泛出了淚花,但卻是硬著脖子憤怒的看著楊余味。
“怎么跟我說話那!你再這么看著我,信不信我再給你一拳。”楊余味的威脅很管用,小郁金瞬間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腳尖,但心里卻是不知道在怎么罵著楊余味。
一邊的小柳條和小郭笑捂著嘴巴只差笑出聲。
而夏花和方姜卻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馮寬依舊老好人笑瞇瞇的樣子,甚至覺得楊余味可以再打重一點兒。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當馮寬告訴他們楊余味拿出了一塊巨大的蝦肉讓所有人一起勞動,并且一起吃蝦肉的時候。
腦袋上挨了一拳的郁金瞬間不覺得疼了,反而一臉激動的抱住了楊余味的大腿蹭了蹭。
于是他的腦袋上又挨了一拳,力道比上次的更重。
只聽楊余味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又把鼻涕蹭我褲子上!蝦肉你沒得吃了!”
楊余味的氣急敗壞讓小柳條和小郭笑再也憋不住咯咯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