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兔子,你去哪兒了?!?br/>
雖然是在地窟中,但所有人的生物鐘還是正常的,一大清早楊余味剛剛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面,小柳條奶聲奶氣的喊聲。
楊余味這才想到還有個兔爺兒這個東西存在。
以往也不是沒有見到被小柳條抱著的兔爺兒,只是兔爺兒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玩偶,不聲不響的,沒有任何存在感,讓楊余味差點真忘記這個家伙。
從帳篷里出去,就看到小柳條著急忙慌的在帳篷周圍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怎么了?”
小柳條仰著小臉可憐兮兮的到:“兔子不見了?!?br/>
楊余味蹲下身笑著說:“你是不是又忘記我之前教你的那個辦法了?!?br/>
楊余味說完,小柳條竟然直接哭了出來:“余味哥哥,我用了你教我的辦法,可是兔子沒有回來?!?br/>
晶瑩的小淚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沒用!楊余味瞬間一驚。
怎么會沒用,冷凝若讓兔爺兒和小柳條簽訂的契約是沒有時效的,而且一旦契約成立就很難被單方面解除。
怎么會沒用!
“你試試給我看看?!睏钣辔遁p聲對小柳條說道。
小家伙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實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詞。
沒過一會兒,待在柳條手腕上的一個紅藍兩色的手環(huán)開始一下一下的閃爍。
這個手環(huán)便是契約的一部分,只要小柳條帶著這個手環(huán),非自愿的情況下,沒人能摘除,除非將柳條的手臂給砍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手環(huán)持續(xù)的閃爍了許久最后卻是突然熄滅。
而小柳條睜開淚汪汪的眼睛,仰頭看著楊余味。
“不要著急,你先洗洗臉休息一會兒,我肯定會幫你把兔爺兒找回來?!睏钣辔犊隙ǖ恼f道。
小柳條乖巧的離開,楊余味開始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剛才柳條的手環(huán)還在閃爍,那就證明契約是還成立的,但是沒有將兔爺兒召喚回來。
這是為什么?
而且地窟中除了使用傳送卷軸離開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狀態(tài)。
思考了一會兒,楊余味突然想到,地窟中其實還有個未知地!
于是楊余味果斷的找到了小郁金,還不等他有反應就使用了負責剝落直接與住在他身體中的牙溝通。
楊余味要問的自然是無底深淵下方的情況。
然而牙告訴楊余味的是,除了它沒人能到達無底深淵的最下方,若果有其他人朝里面跳去,就會進入無止境的下落過程,直至死亡。
接著楊余味問他是否能查看下落中的東西,牙的答案是不可以。
解除凋零世界,讓郁金離開,楊余味走到了無底深淵邊。
難到,兔爺兒真的瘋了,跳了下去?
現(xiàn)在似乎這個可能最大,不然為什么就連召回都失靈了,很顯然那個死兔子要么,用了什么能暫時遮蔽契約力量的道具或者辦法,妖魔就是陷入了另一個更加強大的規(guī)則之力當中。
這么想著,楊余味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
他迅速的來到了地窟東南方向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兩邊的山石讓這個角落形成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夾角。
走進夾角也有一塊不算小的空間,但如果沒進來從外面看,很有可能會忽略掉這個地方。
楊余味直接看向地面!
果然這里有翻動過的痕跡!
看來沒錯,那個死兔子就在這里!
翻動痕跡很新,明顯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楊余味嘴角泛起了一絲邪魅娟狂的冷笑,取出了變成白板武器的原【鮮血饑渴】鑿向地面。
該死的兔子,把你挖出來,看我不收拾你。
懷揣著這樣的想放,楊余味一下比一下用例,很快下方出現(xiàn)了一絲漆黑的顏色。
棺材!
沒錯,正是楊余味之前從試煉小世界帶出來的唯二兩個東西。
兔爺兒和這個棺材板。
兔爺兒雖然廢物吧,但還能有些用,而這個棺材板除了堅硬幾乎沒有任何涌出,而且這個棺材小的可憐,也不可能讓自己以后用。
因為覺得不吉利,楊余味才暫時將它埋在了這里。
可是沒想到,這死兔子還真躲在里面了。
掀開棺材板,兔爺兒紋絲不動的躺在里面,兩只紐扣眼睛毫無光澤。
即便察覺到了楊余味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兔爺兒依舊是生無可戀的狀態(tài)。
“你干嘛呢!”
兔爺兒沒有回應楊余味,楊余味嘴角抽出了下伸出手就要將兔爺兒從棺材里撈出來。
剛從棺材里撈出來,兔爺兒兩只粉色的大耳朵動了動。
“楊余味,你弄死我吧?!蓖脿攦旱囊粽{(diào)僵硬,似乎對活下去失去了一切希望。
這讓本來還想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的楊余味突然一愣,這是收了什么打擊?
楊余味開始自我反省,這段時間是不是對于兔爺兒的關心不夠了,畢竟他也是這個地窟的一份子。
還好兔爺兒不知道他這個想法,那那是關心不夠,就直接忘記了我兔爺兒的存在好不好!
楊余味將棺材板合住,一臉的糾結將他放下,輕聲細語的說:“怎么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么,再忍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過去,我找個能代替你的玩具,到時候你就能解脫了?!?br/>
他不這么說還好,誰知道一聽到這個的兔爺兒突然一扭一扭僵硬的站起身,呆滯的面朝這楊余味,安靜空氣分外的安靜。
隨后兔爺兒彈射起步,猛地撲向楊余味那張厚顏無恥的大臉。
“兔爺兒我,跟你拼了!”兔爺兒悲憤欲絕,大有一副受盡了欺壓與壓迫的勞苦大眾,翻身拿起武器反抗的架勢。
但,現(xiàn)在的楊余味已經(jīng)不是它一個布娃娃玩具能夠反抗的了的了。
“啪!”的一聲,楊余味抬起一只手掌,將它狠狠的拍了回去。
“你別急啊,之前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事情,我差點小命都沒了,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到,再忍兩天,我這就著手開始找小柳條喜歡的玩具?!?br/>
聽到小柳條這個名字,兔爺兒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落在楊余味眼里,那是看的清清楚楚,不僅是這樣,兩只粉色的耳朵也趴在了頭上,整個兔軀都蜷縮在地上。
好家伙,楊余味真相知道,兔爺兒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能讓一只充滿了流氓氣息的兔子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