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望著夫人伸出手越過一堆折子過來接碗的手,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夫人不小心將碗打翻,弄濕了他的折子,他會不會也同剛才那般勃然大怒還是會如同夫人用火燒了他折子一般溫聲細語?
她亦是不懂南鳶公主的魅力在何處,竟讓將軍給她這么多的特殊待遇。
心里有了想法,晚秋的目光都變得神情莫測起來,看著一點一點接近的距離,晚秋的手指不知不覺間漸漸放在了碗的邊緣,只稍夫人一接,碗就能隨時被打翻。
驀地,那雙嫩白如玉的小手前出現(xiàn)了一只寬厚手掌,還沒等晚秋反應(yīng)過來打翻碗的那一瞬間,那只手掌就直接將碗端了過去。
段逸君目光別有深意的在晚秋身上落了一刻,淡淡道:“我來。”
見他接過碗,南鳶立刻收回了手,望著他,命令道:“現(xiàn)在就喝掉。”
段逸君也不再反駁,直接一飲而盡,沒有姜味的姜湯還是比早上那一碗要好多了。
喝完后,段逸君也是親手還給晚秋,無情道:“下去領(lǐng)責(zé)罰吧!”
晚秋臉色“唰”的慘白了一分,行禮道:“是?!?br/> 見晚秋走了好一會了,南鳶掩飾不住八卦的心,她好像從未問過晚秋的來府時長,只知道她與其他婢女不同,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凌駕于婢女之上僅次于管家之下的一個婢女,由生佩服!
“段逸君。”南鳶打斷段逸君處理的公事,好奇的問道:“晚秋來府多久了?”
段逸君望了南鳶一眼,淡淡道:“有十幾年了吧,父母在戰(zhàn)場上逝世后撿回來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