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南鳶更是不滿的瞪了一眼段逸君,危險?我看這里你最危險。
同時,忍不住伸出小手覆在自己胸口,那鼓聲雷動般的心跳聲在她耳中揮之不去,就算是過了這般久,還在劇烈的跳動著。
也不知道段逸君耳力有沒有好到這種地步,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肯定又得調(diào)侃她一番了。
好在,段逸君沒有調(diào)侃她,反而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了什么?”
“……”
她說了那么多,他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嗎?
南鳶憤怒的別開目光,在躺椅中背過身不理會他。
段逸君伸出手撫了撫自己的唇瓣,甜蜜的味道又足夠他留存許久了,只是這小姑娘生氣了,真讓人難哄。
南鳶一邊生氣,一邊在躺椅上畫著圈圈詛咒段逸君,詛咒他……詛咒什么呢?想到這處,南鳶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下意識不想詛咒段逸君一些不好的。
正這般懊惱著她的心是不是被段逸君重裝過了,都這般向著他,南鳶就看見她的上方伸出來了一錠金元寶,忍不住雙眼一亮,再看看這只好看的手,就知道是段逸君送過來的和好金。
南鳶猶豫了下,她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就見那只手又把金元寶收了回去,不一會兒,又拿出兩個金元寶遞了過來。
兩個金元寶?!南鳶看的甚是心動,想接卻又想著萬一還有三個四個五個怎么辦?
盡力克制著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從最原始的畫圈圈詛咒段逸君變成了對著椅子狂撓,只為了忍住自己想要伸出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