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疋以為自己占了先機,卻沒想到鎮(zhèn)北王一語道破他的身份。。
被識破的木疋不慌不忙地頷首道:“王爺慧眼如炬,木疋的確只是在下在高麗的化名,在下楚翎,楚氏一族處境王爺是知曉的,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你姓甚名誰本王不感興趣?!本n輕哼道,“本王只是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裝神弄鬼?!?br/>
若放在以前,君玄梟認出這個姓楚的,肯定將他拿下了,但自從差點失去沈玉,他對楚王墓的興趣越來越小,甚至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禁忌,翡翠盒子里頭血肉模糊的手指,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楚翎連稱是,笑道:“在下提出的建議,還望王爺考慮考慮?!?。
“考慮?”鎮(zhèn)北王手指叩了叩龍椅把
手,說道,“本王沒有把你拉出去砍了,
你應(yīng)該感謝自己姓楚?!?。
楚翎不卑不亢地說道:“王爺不會,雖然外界傳言王爺是殘暴沖動之人,但據(jù)楚翎了解,王爺粗中有細,并不是那般只會動刀子的莽夫?!薄?br/>
君玄梟輕笑一聲,依他的脾氣早就把楚翎殺了,但是他姓楚...玄梟不由得考慮沈玉的感受,他在世上除了自己,沒|有別的親人,甚至連稍帶血緣的人都沒有,跟無根的浮萍一般,遺世孤單。
“如今大靖四面楚歌,還有一個在暗的燁帝,王爺可謂內(nèi)憂外患,現(xiàn)下王爺只需要付出一些錢財,便可以少一個敵入,王爺在應(yīng)付其它隱患時,便輕松許多,這個買賣,怎么想都是王爺劃算。”。
楚翎說話溫和儒雅,條理分明,而且語氣懇切,一般人聽了很容易被他牽看鼻子走。
鎮(zhèn)北王斜眸睥睨道:“你們楚氏族人都寥寥無幾了,還想著養(yǎng)精蓄銳收斂錢財匡復(fù)大楚呢?”。
“并非如此?!背嵴f道,“楚氏元氣大傷,如王爺所說,真正的皇族嫡系屈指可數(shù),暫時百年內(nèi)都無法死灰復(fù)燃,王爺大可放心,但楚人有自己的驕傲,即使再落魄,也不能茍延殘喘,每年光養(yǎng)活上干奴仆都是不小的花費,所以不得不出山賺些銀兩糊口而已。”。
君玄梟默然,斟酌著楚翎的話有幾分可信。。
楚翎以為他心動,繼續(xù)說道:“在下在高麗:王面前,說話有幾分分量,王爺若是答應(yīng),我甚至可以說服高麗王倒戈向王爺,如此一來,匈奴人便缺乏糧草后繼乏力,王爺還多了一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