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茜茜之家唯一的柜臺,李安清楚地記得,他們剛剛到來這里的時候,那柜臺上有一個正打瞌睡的服務(wù)員小姐姐,長的很漂亮。
雖然明知道那可能是詭異變成的,但還是有幾個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的男生想上前搭話,結(jié)果被那個叫做鹓鶵的女帶隊教官拎住耳朵,狠狠的打了兩下腦袋。
“那是很恐怖的詭異變化的,如果上前搭話,很有可能會被詛咒死。”那個長的還算漂亮,但是明顯不如柜臺小姐姐漂亮的女教官當(dāng)時是這么說的。
宛如哄騙小孩子一樣的話語,又包含了些賭氣似的成分。
但是隊伍里沒有人想要反駁她說的話,哪怕所有人都會心一笑,所有人也都知道,她說的可能夸大了些,但一定是對的。
包括那幾個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的男生。
其實他們并不像看起來那么蠢,所謂的想要上前搭話,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周圍的人看看,以緩解隊友們沮喪的心情罷了。
李安很清楚,他們具有一定的素質(zhì),能夠判斷出什么是應(yīng)該做的,什么是不應(yīng)該做的。
眼前恐怖的一幕,也恰好映證了那位女教官的說法。
之前柜臺上,那個不斷打著瞌睡的服務(wù)員小姐姐,此刻像是融化的蠟像一般,膠體狀的蠟滴從她,不,從它身上不斷滴落。
滴落到柜臺的臺面,滴落到平滑的地板。
那膠質(zhì)一般的蠟滴,里面又像是有著一條條不斷蠕動的蟲豸。
在地板上劃過一道道歪七八扭的劃痕,每一道劃痕里又殘留著不少蠟一樣的物質(zhì)。
通往旅館房間的入口,像是朝鮮半島上北緯38度附近的那條軍事分界線分割了南朝鮮與北朝鮮一樣,被那詭異的蠟滴封鎖住。
“岳銀花,醒醒?!崩畎怖潇o的看著那一灘蠟滴,它們從蠟人身上不斷滴落。
他很清楚,雖然看起來有些像,但那并不是真正的蠟。
“李安,你說......為什么我們之前那么大聲的呼喊,都沒有驚起這間旅館內(nèi)的教官們呢?”岳銀花表情呆滯,有些呆愣的,用顫抖著的聲音問向她身邊唯一的男人。
“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旅館有封鎖靈覺的功能等等,有太多的可能性,我沒辦法肯定的回答你的問題。”李安知道岳銀花在想什么,這樣的想法他剛才也升起過,但很快就把它掐滅了。
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說,會不會......他們都已經(jīng)死......”
“不可能!”女孩的喪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安強(qiáng)硬的打斷,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那是金丹境的強(qiáng)者,堪稱站立在目前修行界巔峰的存在,就算死,也絕不可能死在我們兩個練氣期的修行者之前?!?br/> “好了,別瞎想了?;蛟S我們眼前所見,不過是這間旅館設(shè)下的幻境?!?br/> “那我們該怎么做?”聽到他的解釋,岳銀花也漸漸回復(fù)了冷靜。
“等待吧,集合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假如教官們發(fā)現(xiàn)我們沒到,一定會來找我們的?!崩畎仓荒苓@么安慰她。
所幸那灘蠟滴般的東西,目前還沒有表現(xiàn)出想要攻擊他們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