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白狐,請稍等?!奔堅斯之惖那徽{(diào)傳來。
車門打開,那個化妝濃妝的紙扎人竟然就這么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它的手里捧著一柄紋著漆黑紋路的短劍。
“這是您的武器?!?br/> 這柄短劍,正是本應(yīng)該存放在學(xué)校武器庫里的“華山”。
不知為何,竟然出現(xiàn)在了紙扎人的手上。
林艾從它的手上接過木劍,一股熟悉的握感從劍柄上傳來。
“那么,能借個火~嗎?”它的腔調(diào)本來就怪異,卻還在特別強調(diào)那個“火”字。
故意把“火”的音調(diào)拖得很長。
林艾并不清楚它為什么要“火”,但他身上并沒有打火機之類的東西。
“你要火做什么?”林艾問它,那個紙扎人卻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能借個火~嗎?”它執(zhí)著的這么問。
“你們身上有嗎?”
王衡搖了搖頭,他雖然平日里陽光帥氣(不著調(diào)不靠譜),但是并沒有抽煙之類的癖好。
倒是鐘向陽愣了愣,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
他也不抽煙,但是因為某些舊事,卻習(xí)慣性的隨身帶著一個打火機。
紙扎人接過打火機,用并不靈活的關(guān)節(jié)緩慢的走到那輛出租車旁邊。
它用力按下了打火的鍵,火焰從那個小小的圓形的孔里冒出來。
最上面一層肉眼看不到的五色,中間是黃色,最下面有一點藍(lán)色。
紙扎人并不靈活的眼睛盯了火焰一會兒,它好像在贊美這世界上竟然有這么美好的東西。
接著把小小的火苗放到“出租車”的倒車鏡下面,用無色的那層火焰炙烤。
“點不燃的,它要做什么?”王衡小聲的湊過來問。
林艾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鐘向陽的眼睛則死死的盯住那個打火機,被陽神之力淬煉過的瞳孔,把不遠(yuǎn)處的情景看的纖毫畢現(xiàn)。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到汽車的倒車鏡上冒出了一點點灰煙。
這時候紙扎人轉(zhuǎn)過身體,用紙做成的身體并不寬大,但是足以擋住那個小得多的倒車鏡。
它把打火機拋給鐘向陽,鐘向陽伸手接住。
接著紙扎人又一次狂笑起來,笑的像個二百五十斤的孩子。
“hia~hia~hia~hia~hia~”
它狂笑著上了車。
當(dāng)它的身體錯開“出租車”被擋住的倒車鏡的時候,這一次,三個人都能看清楚那邊的情形了。
“出租車”的倒車鏡熊熊燃燒著,上面冒著的白灰色煙,那場景就像是清明節(jié)人們在燒紙一樣。
那熊熊白眼不斷升高,火焰也越少越烈,直到蔓延至整個“出租車”。
“hia~hia~hi......”狂笑聲到最后越來越小,紙人與火焰共舞,像一只逐火之蛾,最終與心愛的火焰一同灰飛煙滅了。
林艾看到眼前這一幕,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
王衡則是目瞪口呆,鐘向陽也有些迷惑和不解。
“你們說,像禽獸般混沌的活著,或是清醒地死去,哪樣更糟?”林艾突然問道。
“蛤?”王衡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用一個語氣詞代表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