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發(fā)現(xiàn)花瓶的瓶底,刻著‘文通制造’的小楷,正好他的爺爺也是收藏家,明朝根本沒有‘文通’,便猜到那是假貨。
商陽很熱情的笑道:“陳立,你這就問對人了,我對這行最熟悉,我記得馬蘭西街有個古玩市場,你說的‘文通’,應(yīng)該就在那里?!?br/>
“你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嗎?”
“可以?!?br/>
“我想買個半人高的花瓶,你讓他把圖片發(fā)過來,我仔細(xì)找找。”
“好嘞!”
掛了電話,就有人加陳立微信,然后發(fā)來一堆圖片,陳立看見那個一模一樣的古董花瓶,就讓老板立馬送過來。
拿到花瓶后,便帶著秦婉走回孫家。
孫家大廳。
秦福強和劉貴花依然跪在地上,但臉上高高腫起,眼角還有淚痕,秦福強胸前衣服扣子掉了兩顆,劉貴花頭發(fā)亂糟糟的。
他們顯然受了教訓(xùn)。
“爸,媽!”秦婉看見父母狼狽的樣子,內(nèi)心狠狠一揪。
沖過去抱住他們。
三個人痛哭起來。
陳立冷冷開口:“東西我賠給你們,是誰動手打他們,待會我一個個清算!”
“四千萬,你賠的起嗎?”吳文濤囂張的站起來說道。
孫家的人也都一臉不屑的盯著陳立。
一臺豪車不過兩千萬,這四千萬的古董,他要怎么賠?
陳立冷笑一聲:“抬進來!”
只見兩個下人,把一個花瓶抬了進來,然后放到眾人面前。
眾人大跌眼鏡。
這個花瓶,還真的跟老爺子那花瓶一模一樣!
吳文濤一口咬定:“假的,你那個花瓶肯定是假的!”
“你真的認(rèn)為我這個花瓶是假的?”陳立狡黠的笑著反問。
吳文濤再次肯定:“不錯!”
“很好?!标惲Ⅻc點頭,“把花瓶放倒,大家可以看到底部有‘文通’二字,跟那個打破的花瓶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