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滿臉不敢相信的莊夏擦落大地,犁出了一道長長的深溝,隨即站立起來,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夫君!你沒事吧!”火火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措手不及。
她完全沒有想到,對馬堅恨之入骨的石堯老師,竟然會變友為敵,突然向莊夏下手。
石堯嘴角挑起,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對方的震驚了,莊夏受了他絕強的一擊,周天境界圓滿的他力量有五百萬斤,天賦不差,這么一擊,他相信莊夏絕對已經(jīng)深受重傷。
“是不是沒想到?但我確實是潛伏在學宮的棋子,為的就是這一刻?!?br/> 若非別人都深信他與馬堅有仇,莊夏怎么會發(fā)現(xiàn)馬堅是奸細后,便對他放下了警惕呢。
他這一突然一手,確實讓沒有防備的莊夏被他襲擊而中,當即建功。
“我確實沒有想到,你平日里裝做與馬堅敵對,甚至恨之入骨,讓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你的演技,還有行動,都太完美了。”
莊夏也極為佩服他,一裝就是上百年,還讓所有人都沒有看出異常,仿佛以仇恨為生,恨不得吃馬堅的肉喝他的血。
火火伸手扶住了他,關懷著他的傷勢,但莊夏只是擺擺手,讓她不用擔心。
不斷咳血的莊夏身體顫悠,仿佛隨時就要倒下,卻依舊憤怒的看著石堯。
被敵人打傷是戰(zhàn)功,但被叛徒打傷卻是一種恥辱,更有一種被欺騙被背叛的無名之火。
“是啊,百年時光,有幾個人能堅持下來呢?”石堯邊說著,便向馬堅走去。
馬堅從一開始的驚恐,如今卻有一種死里逃生之感,想殺自己的敵人卻突然成了隊友,這樣的驚喜如何不讓他慶幸,簡直就是峰回路轉吶!
“石堯,沒想到你也是妖主安排在學宮的!過去上百年都沒有告訴我,你怎么做到的。
剛才我還真以為你是來殺我的呢,嚇我一跳!
我就說,死了個女人而已,你怎么可能仇恨我一百多年,原來你都是裝的??!”
石堯一笑:“是啊,上百年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br/> “快動手吧,省的夜長夢多?!瘪R堅示意對方趕快殺了莊夏,不然若是有人來,平白惹出岔子來。
“是啊,該動手了?!笔瘓蜓凵裱悾荒_踏在馬堅的頭上。
剎那之間,成為隊友的石堯態(tài)度逆轉,就要殺了馬堅,讓對方都懵了:“石堯,你做什么!”
作為同一方的人,方才還救下了自己,可此時卻又要殺自己,這是什么意思?馬堅一頭霧水,驚恐的大叫。
“你要殺我?我們是一伙的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啊,剛才你不是還救了我嗎?”馬堅拼命求饒。
“你剛才說錯了,我確實恨了你一百多年,因為林妍真真切切是我深愛的女人。”
說著,他腳下力量爆發(fā),瞬間踩了下去,頓時馬堅的腦袋碎裂,當場死去。
“該你們了,我的莊夏同學,火火同學?!笔瘓驓⒘笋R堅,似乎完成了夙愿,長出一口氣。
莊夏很是疑惑,石堯的行為很是詭異啊!他既然愛著林妍,卻讓她在蠻荒中被妖獸殺死,若是不愛還說的通,但他記恨了馬堅一百多年,還為對方報仇,不可能不愛他的女友。
“是不是很奇怪?哈!哈!哈!哈!這一生,我同樣覺得奇怪啊。
我的部分記憶被封印一百多年,林妍被卷進策劃的事件我同樣不知道,直到十幾天前,我的記憶才解封。
我這一百多年來,一直恨著馬堅,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盡職的老師,這一生也會這么過去。
可當我知道,從小我便被融入了大妖的血脈,直到十歲封印,再經(jīng)過特殊法術的瞞天過海潛入學宮,如今才解封。
那樣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啊!
這一生,多可笑!我只想做個普通的老師,卻轉眼就成了人妖。
可笑??!真是可笑!”
這樣的事情,任誰都會無法接受,一生的記憶都為人族,以殺人妖為榮耀,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他自己就是人妖。
如此的沖擊,讓他何等的扭曲!
聽著石堯的話,莊夏終于明白過來,為何他一百多年連一絲異樣都沒有,讓所有人都深信他,因為若非覺醒記憶,他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學宮老師。
這既是一個可恨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但莊夏和他確實是敵人,如今生死相對。
“受死吧!”石堯沖來,一身氣勢勝過馬堅數(shù)倍,實力十分強大。
莊夏推開火火,目光閃耀如同雷電,瞬間迎接著對方的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