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巨大的吞噬者虎視眈眈的盯著莊夏,誓要殺死莊夏,因為這個人類讓他們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
尤其是那個土人,與莊夏的一次拳拳碰撞,手指都被折斷了幾根,而對方卻只是流血而已。
作為吞噬者中的強者,在眾多同類眼前竟然落了下風(fēng),這讓他顏面掃地,恨不得活撕了莊夏。
“你很強大,但今天必須死!”二十五六米高的土之吞噬者信誓旦旦。
在他看來,他也只是比莊夏略遜一籌而已,而一旦他們?nèi)蟾呤忠煌u殺,對方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必然被他們斬殺當(dāng)場。
“殺了他!殺了他!”四周的吞噬者紛紛高喊,剛才一瞬間他們便有近百同類被莊夏轟殺,這讓他們忿忿不已。
在他們看來,這三尊巨無霸是無敵的,畢竟活了三四百年,吞噬的物質(zhì)海量,對付一個少年還不是輕而易舉。
莊夏是他們繼續(xù)吞食著美味的絆腳石,唯有他死,他們才能繼續(xù)進(jìn)食,繼續(xù)進(jìn)化。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手底下連真章吧!”莊夏說完,以奔雷之勢殺向那斷指土人。
潛伏的大巫血脈爆發(fā),瞬間他的力量大增,甚至他有一種錯覺,哪怕就是有一座大山,他也一樣能舉起來。
但他知道這只是沒有適應(yīng)這樣的力量,使自身的感知被無限放大了。
一拳震落其胸膛,頓時灑落滿天光雨,在琉璃飛射之間,斷指土巨人被巨大的力量往后推,踉蹌三四步。
只見他的胸口破裂,出現(xiàn)一個一尺直徑、半拳深的傷口,水晶一般的骨骼清晰可見。
但巨大的反震之力同樣將莊夏彈射出去,后方兩個巨大的,足有二十六米的石人以掌快速拍來。
轟!莊夏以腳出腿接下一掌,躲過了一尊石人的攻擊。
手腳相撞,巨掌崩塌一角,對方小指直接落下,而莊夏同樣震的身軀一滯,停留在空中,緩緩落下。
另一石人乘機出掌,剎那之間,便是狠狠的甩來。
莊夏在空中無處借力,倉促抵擋,卻依舊被拍出數(shù)百米,如同子彈一般射出,穿透數(shù)棟房屋。
灰頭土臉的莊夏從廢墟中爬出,口角溢出鮮血,卻是被那石巨人震傷了肺腑。
石人之力,真當(dāng)是巨大無比,讓人難以硬扛。
雖然他的力量大增,但大巫血脈才剛剛覺醒,稀少的可憐,沒有將莊夏的身體強度上揚多少,依舊讓受傷。
一次硬碰,雙方便各有損傷,尤其是莊夏,若是單獨對戰(zhàn),他自信能夠斬殺他們,但若是群戰(zhàn),卻力有不怠。
“好!”四周的吞噬者們見到莊夏被打中,受傷明顯,很是興奮,似乎莊夏的死亡就在眼前。
至于三尊巨無霸的傷勢,他們并不擔(dān)心,因為吞噬者只要沒當(dāng)場死亡,不斷吞吃之下,依舊能夠復(fù)原,斷肢重生不是問題。
哪怕就是沉眠數(shù)月,四肢全去,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他們也依舊能夠完好如初,生存能力遠(yuǎn)不是血脈武士能夠比擬的。
而看到這一場景的平民,心都提了起來,對莊夏但擔(dān)心不已。
三尊高大巨人乘勢追擊,腳下房屋一腳便被踢開,飛到空中又高高落下。
如同巨獸踐踏,前方的一切都被踏平,恍若泰山壓頂,三尊吞噬者向莊夏殺來。
“殺!”
莊夏暴喝一聲,殺向扇形圍來的三尊巨無霸的左側(cè),依舊針對那防御相對較若的土之巨人。
那土之巨人大怒,這分明是小瞧他,把他當(dāng)軟柿子捏,這如何能讓他接受。
他手掌向前抓去,但落空了,瞬間加速的莊夏繞道側(cè)面,跳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碎了他的小半脖子。
土之巨人捂著自己仿佛被咬去一大口的脖子,其中血管清晰可見,幸虧他們的身體早已不像肉身一樣脆弱,才能依舊生龍活虎,
但他也依舊驚恐,若是再挨上幾拳,他必死無疑。
驚慌的他趕忙后撤,掩身在兩尊石人身后。
只是他不知道,莊夏右拳骨骼粉碎,已是受傷不淺,若不是奮力一擊,如何能如此建功。
發(fā)揮出超越原本肉身的力量,他的身體超負(fù)荷使用之下也難以承受。
巨大吞噬者的防御無法言說,渾身濃縮的精華多到恐怖,雖然能夠調(diào)用的不多,但身軀卻堅硬無比。
憑著速度的優(yōu)勢,莊夏沒有和兩尊石人硬碰,而是突然繞到了后方,在那土之巨人的驚恐目光中,左拳如同奔雷,打在他那受傷的脖頸上。
只是剎那,對方的脖子就只剩下三分之一有所連接,看起來極為詭異,甚是恐怖。
“快救我!”那土巨人也顧不得什么尊嚴(yán)了,急忙呼救,怕自己被莊夏擊殺。
但即便是那兩尊石人匆匆趕來,莊夏卻依舊出手了,左肘如錐碰撞而上,頓時一顆巨大的頭顱飛出,水晶色的血肉迎著陽光甚是璀璨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