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后大家都意猶未盡,不過馬上就要中午聚餐了,不回來不行。
聚餐的地方就在民宿的餐廳里面,同樣是日式榻榻米風(fēng)格,里面的空間并不大,只擺放了四張餐桌。
但長長的餐桌足以坐下二三十人,這原本就是為了那些學(xué)生合宿或公司聚會等多人活動而準(zhǔn)備的。木制的餐桌看上去有些老舊,卻收拾得纖塵不染。
染谷一夏十人分兩邊就坐,四個女生加上他坐一邊,另一邊則是梅本信介和宮野浩二四人組。
一張餐桌,連一半的人都沒坐滿。
但這不會浪費(fèi),后續(xù)有客人來的話,可以“拼桌”。
不過今天的客人有點(diǎn)少,除了他們這一桌外,就只有另外一桌人,他們有六個人,更少,巧的是,居然是由紀(jì)子一行人。
麻生有希子的姿勢有些怪異,特意壓低著頭,似乎生怕另一桌的由紀(jì)子找上門來。
真田直子和宇都宮七惠在悄悄交流著什么,兩人偶爾會瞥一眼旁邊的某人,看得染谷一夏莫名其妙,難道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
下川彩月一個人顯得很安靜,她坐在最邊上的位置,麻生有希子與她相鄰,可能是擔(dān)心被由紀(jì)子看到,都沒有找她說話。
染谷一夏在另一端的最邊上,身邊是真田直子,再過去則是宇都宮七惠,對面是梅本信介,這小子頻頻看向麻生有希子,似乎想找她搭話,可麻生有希子低著頭,一時間他只能干瞪眼。
很快,飯菜就端上來了。
民宿的食物大多以山中當(dāng)季的野菜和蘑菇為主,主食是蕎麥面和烏冬面,主打菜是一道“特選山菜天婦羅”,選用香菜、山楂、山葵等季節(jié)性野菜的觸覺和香味,炸得松脆的天婦羅,加上抹茶鹽一起享用,能讓人一吃就停不下筷子。
還有手工制作的濃厚芝麻豆腐也是絕品,就連染谷一夏也非常意外,沒想到這小小的民宿里面,食物會如此美味。
一頓午餐,吃得大家都非常滿足。
“一夏,過來一下?!背赃^午餐,真田直子把染谷一夏單獨(dú)叫進(jìn)了女生宿舍里,看得梅本信介、宮野浩二幾人羨慕不已。
因?yàn)橐黄疬M(jìn)來的還有宇都宮七惠、麻生有希子以及下川彩月,唯有他一個人是男的,雖然他對此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暗暗竊喜。
進(jìn)了房間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擺設(shè)與男生宿舍那邊幾乎沒有區(qū)別,就正中間放著一張矮幾,矮幾上空空如也。
宇都宮七惠走到角落里,打開自己的超大型行李箱,從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古樸的盒子。
盒子四四方方,呈長方體型,不知是用什么木頭制成的,單從外表那剝落的油漆和殘舊來看,應(yīng)該有一段不短的歷史了。
將木盒放在矮幾上,宇都宮七惠又拿出一把奇怪的鑰匙,插入盒子的鎖孔里,“咔噠”一聲,把盒蓋打開。
里面是圓圓的一卷東西,灰撲撲的,隱隱地還帶著一些腐朽味,宇都宮七惠卻毫無顧忌地拿了出來。
攤開那卷東西,變成了一塊一尺見方的“布”,似乎是什么動物的皮制成,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線條,還標(biāo)注有奇怪的漢字。
“這是什么?”染谷一夏好奇問道,感覺和電視里經(jīng)??吹搅四硞€畫面很像。
“藏寶圖?!庇疃紝m七惠微微一笑,略帶幾分神秘感。
“藏寶圖?”染谷一夏一怔,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么藏寶圖?”
“武田信玄的寶藏?!庇疃紝m七惠神秘地說道。
寶藏?
染谷一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會長,你確定沒有開玩笑?”現(xiàn)在還有人相信這個?而且一個女高中生拿出一副破地圖就說是寶藏,這也太兒戲了點(diǎn)。
“一夏,七惠沒有開玩笑。”一旁的真田直子為宇都宮七惠作保。
染谷一夏當(dāng)然不會不信她的話,只是卻被繞暈了:“你們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我來說吧?!庇疃紝m七惠搶過話語權(quán),看著他問道,“聽說過武田信玄嗎?”
“好像……聽說過?!比竟纫幌挠行鋈唬緵]聽說過那個名字,不過看宇都宮七惠這么問他,顯然是個名人。
宇都宮七惠看出了他的窘境,不過并沒有揭穿他,而是說道:“武田信玄,是戰(zhàn)國時期甲斐國的大名,有戰(zhàn)國第一兵法家之稱……知道織田信長嗎?”
“嗯?!比竟纫幌狞c(diǎn)點(diǎn)頭,這個他聽說過,“第六天魔王”嘛,在戰(zhàn)國類動漫里就少不了他。
“武田信玄最著名的一戰(zhàn),是在三方原合戰(zhàn)中打敗了織田信長和德川家康的聯(lián)軍……”
“這個和寶藏有什么關(guān)系嗎?”眼見宇都宮七惠準(zhǔn)備給他上歷史課,染谷一夏連忙打斷她,不過心里對武田信玄有些了解了,能打敗織田信長的人,自然不簡單。
“在擊敗織田家和德川家的聯(lián)軍后,武田信玄繳獲了兩家的大量物資,其中有一筆數(shù)量不菲的金銀,他派自己的弟弟武田信賴把這筆金銀運(yùn)往一個安全的地方,秘密掩藏起來……”
“這個地方就是赤部峽谷?”染谷一夏又不是笨蛋,立即就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