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袁麗和肖家和果然雙雙外出,肖灑又打了個電話給七姑肖家璧,讓她也安排兩三個精明點(diǎn)的人全城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哪兒有合適的門店出租或者出讓。
肖灑打了電話去殷勤的教師公寓,一直無人接聽,心中很是氣惱,這個孩子他媽,怎么這么不讓自己省心呢?自己這個孩子他爸當(dāng)?shù)谜娓C囊!
肖灑窩了一肚子悶氣,就叫來傅饒,跟她練太極推手,可他心里有事,心浮氣躁,被傅饒連著摔了幾個跟頭,被一旁觀看的袁夢,肖靈和可可放肆拍手嘻笑了一通。
下午,袁麒麟、袁旦、姚窕三人風(fēng)塵仆仆從貴州茅臺鎮(zhèn)趕了回來,將一份與茅臺酒廠簽訂的合同送到了肖灑的手中。肖灑一看,大喜。香港圓夢公司跟茅臺酒廠訂購了一百萬元53度的茅臺酒,每瓶價格比市場價還低二毛,才七塊八,分三批到貨,二個月一批,年底前全部送貨到位。
三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帶著袁夢一道回深圳和香港。袁夢雖然依依不舍,但知道肖灑填報了大學(xué)志愿后便會去香港,也就安心地跟著走了,但與肖灑擁抱分別時,眼淚還是奪眶而出,久久不肯松開箍著肖灑脖子的雙手!
送別袁夢一行回到陶園家中,肖灑再次給殷勤打電話,謝天謝地,殷勤回來了!
肖灑頓時喜笑顏開,讓傅饒立刻開車送自己到了一中,然后讓傅饒開車回家,自己獨(dú)自一人進(jìn)了校園。
進(jìn)了殷勤的公寓見到殷勤,肖灑眼淚差點(diǎn)滾落下來,他實(shí)在太想念她了,擁著她久久不愿松手。
殷勤也很激動,深情地吻著肖灑,很久兩人才漸漸平靜下來。肖灑抱起殷勤將她小心翼翼平躺在床上,然后掀開她的衣裙,見她雪白的腹部已微微隆起,殷勤懷孕將近四個月了,穿著裙子外人還看不出來,但揭開就一下能看出來了,尤其是殷勤身材窈窕,肚子隆起一點(diǎn)就很明顯。肖灑就將耳朵貼上去,笑嘻嘻道:“孩子他媽,閨女和兒子聽話嗎?”
殷勤滿臉幸福的笑容:“他們跟你一樣調(diào)皮!”
肖灑就道:“我哪調(diào)皮了?我很乖的!”
話是這么說,手卻順著殷勤的肚皮滑了下去,頑皮地戲弄挑逗起殷勤來……
殷勤見了他本就情動,此刻又被他這般挑逗,更加情難自抑,雙眼迷離,身子也不停地扭動著呻吟起來……
激情過后,殷勤擔(dān)心腹中的孩子,又頗為后悔,癱軟在肖灑懷中,嗔道:“都怪你!總是來招惹我!”
其實(shí)肖灑剛才也是小心翼翼,淺嘗則止的,此刻聞言,就道:“放心,我們的寶貝在爸爸媽媽的愛中長大,一定會更加健康美麗!”
殷勤也是被愛暈迷了頭,將信將疑道:“是這樣嗎?”
肖灑非??隙ǖ攸c(diǎn)點(diǎn)頭道:“是的,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生命學(xué)家說的?!彼逡笄趶堊炀蛠?,一點(diǎn)也不費(fèi)神思。
殷勤居然就相信了肖灑的鬼話,笑靨如花道:“生命學(xué)家應(yīng)該說的沒錯,醫(yī)生也跟我說了,孩子在胎中是能感應(yīng)到母親的情緒的,所以要我多開心!”
肖灑趕緊點(diǎn)頭道:“就是!所以你要開開心心的,不要太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