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5月3日晚餐,肖灑總算被丹露這小丫頭押回到了老縣城大院的家里?,F(xiàn)在,陳碧云關(guān)心肖灑比關(guān)心自己的閨女丹露還多,時刻追著自己的閨女問肖灑的行蹤,擔(dān)心他的復(fù)習(xí)受影響。因此,肖灑一進屋,陳碧云就嘮叨開了:“小灑,馬上就要預(yù)考了,你怎么還在外面瞎跑?現(xiàn)在天大地大,預(yù)考的事最大,可別考砸了!”
肖灑忙道:“阿姨放心,我用腳趾頭也能考過預(yù)考。”
陳碧云一邊樂一邊拉著他在飯桌前坐下,盛了一碗雞湯端給他道:“先喝碗雞湯,我燉了半天了,老母雞燉的,快喝,營養(yǎng)。”
丹露就把自己的碗伸給陳碧云:“媽,給我也來一碗吧!”
陳碧云一拍她的頭:“你自己不會盛?”
丹露就道:“媽,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還是你親閨女不?”
陳碧云:“不是,你是我撿來的!”
肖灑聽了哈哈大笑,丹露二指一伸就給肖灑上了大刑,肖灑鬼哭狼嚎。
一家人其樂融融。
預(yù)考如期而至。
每年預(yù)考試卷都比高考試卷難,因為預(yù)考要刷下去將近一半的高三考生。今年也不例外,預(yù)考考完,劉戈就裝模作樣哭喪著臉對肖灑及一眾同學(xué)道:“哥們,拜拜了!高考的路上荊棘叢生,我早已遍體鱗傷,先撤了!后死諸君多努力,捷報飛來再相聚!”
肖灑一腳踹過去道:“滾蛋!快說,是不是明天就進廠頂職上班了拿工資了?”
劉戈就笑嘿嘿地點頭:“我提前到解放區(qū)去了,同志們,你們還得在抗戰(zhàn)前線堅守,千萬別懈怠!我在后方等你們前方的捷報。解放區(qū)的天,是明朗的天!解釋區(qū)的人民好喜歡……”
胡建軒:“鍋鏟子,記得第一個月發(fā)了工資,請我們的客!”
劉戈:“憑什么?你是我女朋友嗎?”
肖灑:“敢不請試試看?你找一個女朋友我們就挖一個墻角,讓你永遠沒戲!”
劉戈:“你們還是我同學(xué)嗎?跟強盜差不多!”
這時,殷勤進來了,喊肖灑有事,肖灑就邊走邊對劉戈道:“鍋鏟子,你別不信,你要是不把第一個月的工資拿來請同學(xué)們的客,我請班長發(fā)號召,集體殺進你那什么糧油機械廠,別說你一個女朋友,十個女朋友都給你撬了,你還得管報銷伙食費!”
班長李蔓笑嘻嘻的積極響應(yīng):“我贊成,到時保證完成任務(wù)!”
劉戈:“來就來,如今世界誰怕誰?都是一群紙老虎!”
肖灑在大家的嘻笑怒罵中跟隨殷勤離開。
隨著殷勤進了她的公寓,殷勤轉(zhuǎn)身就撲進了肖灑懷里,熱烈地親吻起肖灑來。肖灑哪里還會不明白她的意思?這段時間,他又是接待袁清枚一行,又是放假準備預(yù)考,十多天沒進她的公寓了,等他滋潤等得焦急了唄!于是肖灑熱烈地回吻,一邊吻就一邊剝下了殷勤的衣衫,兩人開始瘋狂起來,從客廳到臥室,從沙發(fā)到書桌再到床上,一直瘋狂了大半個鐘頭,最后兩人才一起癱軟在床上,相擁而眠……
第二天清晨,殷勤起來,好好的忽然就想嘔吐。肖灑嚇了一跳,以為昨晚兩人太瘋狂讓她受涼感冒了,想要送她去醫(yī)院,但殷勤搖頭說沒事,堅決不肯去。肖灑只好作罷,見她身體不適,也就不敢再與她過份親熱,只是摟著她,上下其手,過足了手癮。殷勤很是溫柔,任由任胡鬧,只是她過不了多久就要嘔吐,讓肖灑很是擔(dān)心,殷勤只說是有點小感冒反胃,讓肖灑不要擔(dān)心。
殷勤要去閱卷,所以陪肖灑吃完早晨就走了。肖灑無所事事,便往公司走去。最近公司人事變動頻繁,肖灑也怕出問題。不過一切都還好,肖家璧越來越顯示出她精明能干的女強人一面,在公司喜笑怒罵,沒人不服貼!她辦事既有女人的細致周到,又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氣慨,辦事雷歷風(fēng)行,效益也很高,肖灑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