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也是看這年輕人有本事,想要和他多多交流學(xué)習(xí)一下?!?br/>
肖辰全笑著說道,末了,還拍了拍趙銘的肩膀,以示友好。
不過這兩下拍得極重,疼得趙銘瞇了瞇眼睛,齜牙咧嘴。
“肖老客氣了,能和您這樣的商界傳奇交流,晚輩也是不勝榮幸,從您老身上,我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以后有機(jī)會,還請賜教?!?br/>
面對肖辰全的威脅,趙銘卻是不慣著,陰陽怪氣的懟了回去。
肖辰全眼中爆發(fā)怒氣,但無奈,有王肅在場,他根本不敢爆發(fā)。
只能虛與委蛇的露出偽善的笑容,點(diǎn)頭道:“有機(jī)會的,或許就在不久的未來,到那時候,我這把老骨頭,可能還想向你請教很多問題呢?!?br/>
肖辰全不愧是老狐貍,綿里藏針的本事不是蓋的。
話說得漂亮,但誰都聽出了一種濃濃的威脅之意。
趙銘不卑不亢的回答:“那晚輩就恭候大駕了?!?br/>
肖辰全沒討到好處也只能作罷,深吸一口氣,面色陰沉的揮手:“走!”
連肖辰全在王肅面前都不敢造次,何況是其他人,肖家眾人無奈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趙銘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孫興和聶彤也齊齊松了一口氣,王鳳儀開心的抱著王肅的胳膊,慶幸道:“還好我提前通知了我爸,不然今天看肖老那模樣,你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br/>
趙銘自是知道,王肅能來這種場合,肯定是王鳳儀的幫助。
要知道,王肅這樣的高官退下來,最怕的就是這種場合。倒不是他心里有鬼,而是怕外界傳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
他孑然一身正氣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想到事情一旦醞釀,他提拔的那些年輕人,難免會受到風(fēng)波影響仕途。
這也是為什么,即便是有人花大價錢請他出席那些商業(yè)聚會,他也從來不去的原因。
但今天為了女兒,他還是來了。
王鳳儀在其中的幫忙,這份人情,可想而知。
“王老,好久不見了?!?br/>
管金升也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對著王肅打招呼。
王肅瞧見他出現(xiàn)在這里,也有些意外:“原來是金升啊,怎么,來天京散散心?”
對于管金升現(xiàn)在的處境,在場除了管金升和趙銘,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萬國爆雷,被上面調(diào)查,管金升現(xiàn)在已是岌岌可危,說是自身難保都不為過。
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天京,這是王肅沒有想到的。
“您也說了,天京出了個青年才俊,您有這份心,我也想看看。”管金升笑著說道,卻是讓王肅明白了,管金升也是來替趙銘解圍的。
王肅點(diǎn)頭,笑道:“怎么樣,咱們這位青年才俊,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本事大了,連肖辰全都拿他沒轍,惱羞成怒著呢……趙銘,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管金升揮手喚來趙銘,臉上露出頗為滿意的神色,
“這位就是咱們天京最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王肅,也是鳳儀的父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