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父顫抖著手接過文件,翻看一條條合同里所列的要求??粗锩娴臈l目,看一條臉色蒼白一分,看一條心疼一寸。
剜肉刮骨的痛,讓他后悔不迭。
“巫少,這合同……”榮父哀求地看向巫少。
巫亦商笑,笑意絲毫不達(dá)眼底,“榮老難道老糊涂了?”
榮父難道還想求他放過榮家?當(dāng)初既然參與了對他的污蔑與陷害,難道不就應(yīng)該想好了后果?
只有天真無知的人才會奢望敵人的高抬貴手。
假如他失敗了,那么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自己,又能夠讓榮家及馮家壓迫到什么程度?
巫亦商明白自己從來不是個寬容的人,他信奉的就是以牙還牙,哪怕對手失敗后裝的再可憐。
榮老佝僂著身體走了,巫亦商依然坐在酒店的會議室里,不久仲述就打來了電話。
“巫少,人已經(jīng)清理了,消息是阿霞放出去的?!?br/> 巫亦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掛斷電話,巫亦商靠在椅背上看著天空,沉默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硬的面部表情漸漸柔和。
出了會議室,乘著電梯到了酒店的下層。
拿卡刷開酒店的房門,這是一間豪華套間,裝修簡潔時尚的客廳里面扔了很多零食袋子,電腦開著被隨意地放在地上,一只拖鞋落在門口。
彎腰將門口的拖鞋撿起來放進(jìn)鞋架,電腦合上放在桌子上。
剩下的東西巫亦商打算直接打電話讓酒店服務(wù)人員上來打掃。
他推開了旁邊臥室的門,果然就見昏暗的臥室里,大床上躺著一個四仰八叉的小人魚,厚厚的窗簾遮擋了外面的陽光,同時將外界冷冽的空氣也阻擋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