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明那也是部隊出身的人,當年也是特戰(zhàn)隊里的一把好手,轉(zhuǎn)業(yè)回來就被李家高薪聘請做李嘉慧的保鏢,雖然是保鏢,但是那也是相當傲氣的一個人,哪里受得了秦天賜這么說,“小子,做人可不要太狂啊!”倪明臉色陰沉了下來。
雖然倪明臉色陰沉,卻是沒有動,因為他畢竟是李嘉慧的保鏢,保護李嘉慧是第一要務(wù),雖然現(xiàn)在是在六元正紀里,基本不會出事,但是作為保鏢的基本準則,他還是要遵守的。
秦天賜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是想要和這個倪明找茬,看著臉色陰沉的倪明,秦天賜露出一口白牙:“我狂不狂好像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秦天賜不屑的看了看倪明。
“你...”倪明讓秦天賜的搶白也是弄得語塞,不過這也提醒了倪明,確實,人家秦天賜再怎么樣也是和李嘉慧是朋友,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沒有,自己這橫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替大小姐出頭?好像李嘉慧并沒有讓自己出頭的意思吧。
倪明偷偷瞅了一眼李嘉慧,發(fā)現(xiàn)李嘉慧略帶不滿的表情,因為秦天賜的表現(xiàn)居然有了絲絲愉悅的表情,這你嗎不活見鬼嗎?平時如同假小子一樣的大小姐,居然因為秦天賜此時的表現(xiàn)而心中愉悅?難道李家大小姐喜歡這個秦天賜?對啊,不然也不會一大早的來這里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了。
自己真是笨的可以了,現(xiàn)在才發(fā)覺,扭頭看了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兩個哥們,這倆哥們都是眉目含笑的沖著自己點了點頭,這下更肯定了倪明的猜測,倪明那也是心思通明之人,立馬琢磨了一下。
難道自己家大小姐現(xiàn)在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秦天賜沒領(lǐng)會大小姐的心思,不過看秦天賜現(xiàn)在對自己的表現(xiàn),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這小子看到自己護著大小姐,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分明有些吃醋的成分在里面。
難道這小子有什么難言之隱在里面?不過聽說這小子和于家還有徐家的千金關(guān)系都不錯,莫非那兩家的千金也對這個秦天賜有意思?莫非這小子想來個通吃?
真要是那樣,自家小姐今天來興師問罪的原因自己也算是知道了,可惜倪明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是的理解,前一半理解是對的,李嘉慧卻是喜歡秦天賜,至于后一半,直接就跑偏的沒影子了。
倪明頓時覺得自己應(yīng)該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秦天賜,給他點厲害看看,然后讓他正視自己和李嘉慧的關(guān)系,想到這里,倪明沖著秦天賜說道:“狂可以,但要有個限度,聽說你很能打?咱倆切磋一下?”說著看了下李嘉慧,見李嘉慧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倪明更是認定李嘉慧同意自己出手教訓秦天賜了。
“切磋?就你?算了吧!”秦天賜沖著倪明隨意的擺了擺手,早都看出來倪明是行伍出身,就算他是特種兵,在自己的手下都堅持不了一招,秦天賜自從昨晚在王強嘴里聽說了秦風一事,就對這個秦風很感興趣,可能是因為林權(quán)的事激發(fā)了秦天賜的“天怒之體”的緣故,弄得秦天賜現(xiàn)在確實很想找人好好比試一下,總感覺身上有什么東西憋在里面,散發(fā)不出來。
秦老爺子沒在這,秦老爺子在這一定會看出來,秦天賜這明顯就是“天怒之體”出現(xiàn)后的余怒未消的癥狀,必須得將余怒散發(fā)出來才可以,不然這些余怒會積攢起來,對秦天賜的身體和心性都會有很大的影響,輕則身體抱恙,大病一場,重則心性大變,那時候就神仙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