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懷安回來的時候,聽說蕭意意在溫淼那里,連主棟都沒經(jīng)過,直接去了溫淼的住處。
剛到門口,便見到被溫淼扶著出來的蕭意意。
她腳步有些奇怪。
男人眼廓一沉,跨步上前,將小家伙給攬進(jìn)了懷里,“怎么回事?”
“四爺回來了么?”
她在溫淼這里待了兩個多小時了,不知道也算正常。
“我問你腳怎么回事?”
“膝蓋撞疼了,上次溫醫(yī)生不是說我膝蓋有舊疾么,我就來了呀,做了針灸,不疼的,就是不太想大步走路。”
都已經(jīng)被人扶著了,還敢說不嚴(yán)重!
蕭意意一看厲懷安皺眉,心里就慌得要命,趕緊抱著他的脖子撒嬌,“四爺抱抱嘛,走回別墅還還長一段距離呢,溫醫(yī)生說我走路沒有問題,但是針灸之后,我腿都麻了。”
厲懷安二話不說,將她給橫抱了起來。
蕭意意趴在他懷里,悄悄的從他胳膊往后看,給溫淼打了個眼神,哀哀的帶著求饒的意味。
她多慮了。
溫淼向來是口風(fēng)嚴(yán)謹(jǐn)?shù)娜?,她恭敬的頷首:“四爺,我囑咐過小夫人,每周來做兩次針灸,先鞏固,還有后續(xù)治療?!?br/>
厲懷安沉著眉眼,聲線也好似冷沉了般:“時間?!?br/>
“最好是周二和周五?!?br/>
“嗯?!?br/>
他低眸看著懷里不停的打眼色,還自作聰明沒被發(fā)現(xiàn)的小東西,“都聽見了?”
蕭意意立馬就慫成了一盤菜,“聽、聽見了?!?br/>
厲懷安抱著她,返回主棟。
路上一句話都不說,蕭意意暗搓搓的觀察他的臉色,為小命著想,心想不能把氣氛弄得太僵了,要不然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抖著膽子,試圖說點(diǎn)什么:“四爺……”
“閉嘴!”
剛一開口,就被呵斥回去了。
好勒,您讓閉嘴就閉嘴,誰讓您是爸爸。
可她倒是把嘴給閉得嚴(yán)實(shí)了,沒一會兒,厲懷安忽然問:“用餐了沒有?”
蕭意意鼓著眼兒,滴溜溜的打轉(zhuǎn),一雙唇兒抿得緊緊的,唔唔的從鼻子里發(fā)聲。
她是該開口還是繼續(xù)閉嘴呢?
“你再跟我皮一下試試?!?br/>
“沒吃飯!我等著四爺回家來一塊吃呢!”
一張口,新鮮空氣涌出來,蕭意意莫名覺得自己像是一只得到救贖的魚,剛才差點(diǎn)就特么憋死了。
厲懷安拿能不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來討好他的,在旁人面前張牙舞爪狐假虎威的,一到他面前,就這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
晚餐桌上,厲懷安將食不言的規(guī)矩給發(fā)揮到了極致。
蕭意意心虛,現(xiàn)下這樣的沉默,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反正吃過晚飯之后,四爺就要去書房里處理公事,只要躲過了,起碼今天萬事大吉。
蕭意意心安理得的泡澡,連小曲兒都哼上了。
忘了拿睡衣進(jìn)來,索性裹著浴巾出去。
當(dāng)看見穿著睡袍,靠在她床頭,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的厲懷安時,哼在嘴里的小曲兒猝然斷了。
“四爺,您今晚不忙工作了么?”
“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