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把膽子給別腦袋上了!
厲懷安沒動,深邃的眸瞳注視著她,這么近的距離,四目一對,蕭意意差點松了手。
可做都已經(jīng)做了,不如再放肆一點,一咬牙,拽著他的領(lǐng)帶再往前拉了一把。
嘟起嘴,就要親上去了。
臉頰突然被捏了。
蕭意意瞬間成了一只包子,嘴沒親到厲懷安嘴上,倒是親在了他的虎口。
超級怨念的瞪著眼兒,“四爺,你做什么?”
厲懷安看著手心下小東西鼓鼓的臉頰,那點嬰兒肥全被他給捏在指尖下,輕聲一笑:“不趕時間?”
“趕時間?我趕什么時間?”
剛問出口,腦子里某根弦突兀的被撥弄了一下,暗覺不好,立馬撲身到床頭,將他還沒來得及戴上的手表拿起來看。
九點五十了!
她和導演約好的時間是八點半!
蕭意意又找出手機來看,明顯鬧鐘是被關(guān)掉的。
“四爺,你太壞了,你干嘛關(guān)我的鬧鐘?”
“太吵?!?br/>
“那你順便叫醒我?。 ?br/>
哦?
小東西居然敢對他兇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抱著你睡舒服?!?br/>
舒服你個大頭鬼!
蕭意意哪里還有時間扯皮,風風火火的洗漱好,換好衣服就想走,卻被厲懷安強制的帶到餐廳里。
她哪里還吃得下早餐,半個三明治全往嘴里懟,只想著快點吃完,好從大魔王的魔爪下逃走,卻低估了自己,塞那么一口都快懟到嗓子眼了,嚼都嚼不開,捶胸頓足了好一會兒,恁是給咽下去了,喉嚨里像是塞了一根木棍似的。
不光臉兒漲得通紅,連眼睛都紅了。
十足十小怨婦的模樣,盯著厲懷安。
他慵懶的抬眸,“你塞也好,不塞也好,都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我坐這里把早餐吃完,要不然別想走?!?br/>
“嚶嚶嚶~~”
厲懷安拿手一指她。
蕭意意立馬低下頭,拿起刀叉,乖乖的,細嚼慢咽的吃東西。
可惡啊!
再這么下去都得磨蹭到中午了。
“幾點結(jié)束?”
蕭意意咬著勺子,哼唧唧的看他一眼,“什么幾點結(jié)束?”
厲懷安眉心微蹙:“你收工的時間。”
他并不喜歡和她談及演戲這方面的話題,總覺得心里真他媽不爽。
蕭意意抽了抽鼻子,“不知道,本來下午可以結(jié)束的,這個點兒去,估計得晚上了。”
厲懷安挑了下眉梢:“怪我?”
“怪我怪我……您摁我鬧鐘的時候,是我沒有阻止您那只尊貴的手,是我的錯……”
厲懷安屬實忍俊不禁,這段時間,她從來不會逆著他說話,倒是學聰明了,不過這樣捧臭腳的招數(shù),她倒是用得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結(jié)束后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br/>
蕭意意怏怏的抬了抬眼,“哦?!?br/>
她果然是來遲了。
不過導演沒顧得上說她,正在拍別的配角的戲。
其實她來不來,都是安排得開的,劇組不可能為了她這么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就等著。
“蕭意意,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不是說了讓你早點嗎,也就兩場戲份,怎么,昨天導演夸你了,就把你給夸得飄飄然了?連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都拎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