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煉:全員大惡人191、血腥屠殺(一)
“侯公子放心,六萬人馬我均已安排妥當,只待萬陽郡的援軍一到,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彭玉成身為興南府三都統(tǒng),又是府尹彭玉虎的族弟,平日里在府城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但他回答侯玉端的時候,語氣卻微微帶上了一絲敬意。
實際上,以他的身份,侯玉端無論是從出身還是修為上看,都擔不起這一聲公子的稱呼。
但他還是叫了,并且叫的心悅誠服!
四天前,上師讓他帶著五萬大軍離開萬陽郡,聽侯玉端指揮,那個時候,彭玉成心里還是有意見的,畢竟破城的功勞就在眼前,這個節(jié)骨眼讓他離開,去聽不過罡氣境的侯玉端指揮,換誰心里也不會舒服。
兩天前,他率部跟侯氏的一萬人馬回合,本著遵從上師命令的心態(tài),他心里雖然對侯玉端不屑,但還是積極的配合,剛開始他看不懂門道,以為侯氏要帶著他們五萬人馬去攻打龍驤郡或者是陽平郡。
一直到大軍抵達望龍山,侯玉端讓他們尋找合適的伏擊地點那一刻,彭玉成頓時就醒悟過來了,他也是帶兵的人,一經(jīng)點撥,再聯(lián)系整個戰(zhàn)局,霎時間就全都明白了。
上師對萬陽郡采取圍而不打的方式,廣陵府其他郡的援軍肯定會來救援,自己這六萬人馬在半道上伏擊援軍,非但不用承擔攻打萬陽郡的損失,還能最大限度的殲滅徐州其他郡的有生力量。
想通了這一點,彭玉成對詹臺清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但轉(zhuǎn)而想到這個策略,是由侯玉霄提出來的,一下子就改變了他對侯氏的看法。
如果說那還只是對侯氏的初級改觀,那么這兩天跟侯氏那三兄弟的相處,就徹底讓他對這個侯氏的看法,有了更深刻的改變。
首先給他印象最深的是侯氏的老五,也就是侯玉端,明明只有罡氣境的武道修為,面對他這個宗師,卻榮辱不驚,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局促;其行為舉止翩翩有禮,談吐盡顯儒生風范,要是在別處碰到,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人居然出身興南府治下的一個小郡城。
再就是那個魁梧的老二侯玉成,雖然脾氣火爆,但對侯氏那一萬人卻極其細心,大到他們的武道修煉、小到他們的身體健康,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其對戰(zhàn)陣、軍伍的作戰(zhàn)的諸多見解可以說絲毫不亞于自己,在領(lǐng)兵方面有著極高的天份。
僅從這兩點就可以判斷,這侯氏的老二侯玉成,絕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至于那個氣質(zhì)偏向陰柔的老四侯玉杰,照彭玉成的感知,其實力極有可能是三兄弟里最強的一個,尤其是他腰間配著的那炳劍,如果彭玉成沒猜錯的話,極有可能是一柄靈器。
再算上給上師出謀劃策的侯氏家主侯玉霄,傳聞中可是有宗師境的修為,更離譜的是,彭玉成剛剛得知,這五兄弟竟沒有一個年齡超過三十歲的…………
不超過三十歲的罡氣境武者,哪怕放在圣地,都是可以當做優(yōu)秀門人來培養(yǎng)的,至于宗師境的侯玉霄,哪怕是擔任圣地的真?zhèn)鞯茏?,也極有可能。
而根據(jù)他有意無意的打聽,除了這四個之外,遠在銅陵的侯氏三小姐侯玉靈,也有罡氣境的修為!
這真的是一家三流勢力能培養(yǎng)出來的子弟?
彭玉成出身月臺府彭氏,也算是下元道內(nèi)鼎鼎大名的一流世家,正因為出身世家,他更清楚一個家族,同時擁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年輕子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有侯玉霄這么一尊宗師境高手,再加上這五十個罡氣境高手,以及一萬多開身五重以上的武者門人,當前的侯氏其實已經(jīng)具備了晉升二流的資格。
他在來時的路上就打聽清楚了,如今銅陵的主人,就是侯氏一族,侯氏的主力來配合他們進攻徐州,侯玉霄能給詹臺清出謀劃策,那證明侯氏跟詹臺清的關(guān)系肯定也不錯,那就是說這場戰(zhàn)事一結(jié)束,侯氏晉升二流肯定是沒有懸念的了。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沒有詹臺清的命令,彭玉成也是要對侯玉端客氣一點的,他雖擔任興南府都統(tǒng),但也不會輕易去得罪一家二流勢力,何況他們跟詹臺清還走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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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信的八月初四出發(fā)的,龍驤郡最遲八月初五就能得到消息,算他們得到消息立刻就出發(fā),到這里最多只要四天,差不多就是明早卯時,日出時分,還請彭都統(tǒng)傳令下去,讓弟兄們今夜撤去營帳,熄火屏聲,以免打草驚蛇!”
“好,我現(xiàn)在就下去通知!”
彭玉成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一躍而下。
雖然彭玉成姿態(tài)放得比較低,但侯玉端的語氣還是非??蜌?,倒不是因為實力,主要彭玉虎畢竟是興南府的都統(tǒng),此刻能聽自己指揮,也只是因為詹臺清的命令而已,他還是能分清的,態(tài)度客氣一點,更有利于雙方配合,不然弄得人家不舒服,影響的是接下來的戰(zhàn)事。
六萬人想要完全隱藏蹤跡還是有點困難的,但好在這里是望龍山的起點,尤其是這一段的官道,恰好就在山谷里,兩邊的高山得天獨厚,很快下方連綿一大片的營帳就被收攏了起來,地面上駐扎的痕跡,也隨之被人逐一清理。
隨之六萬人劃分為兩塊,一塊爬上了南側(cè)的山坡,一側(cè)則上了北側(cè)山坡,都有修為在身,無論何種復(fù)雜的地形,士卒們都是一躍而上,且各自尋找合適的掩體躲藏。
約莫一個多時辰,從山頂往下看,大軍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看不出任何漏洞,侯玉端也招呼身旁的人,回到他們各自率領(lǐng)的陣營中。
等彭玉成忙完飛上山巔,夜幕已經(jīng)籠罩了大地。
“彭都統(tǒng),我們到前面去觀測情況吧!”
官道這么長,總不可能等到援軍過來他們才反應(yīng),肯定是要派人到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去的,彭玉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了點頭跟著侯玉端一起,往前飛了三里,躲在山嵴邊上一顆粗壯的大樹后方。
八月正是入秋時節(jié),陣陣涼風襲來,兩人就這么躲在樹的后面,看著官道的盡頭,靜待龍驤郡援軍的到來。
按照之前的計算,援軍最快也要明早才到,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大抵是覺得氣氛有些沉悶,侯玉端出聲打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