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崩壞降臨的那一日,家沒有了。
崩壞這個熟悉又不熟悉的東西在那一日展現(xiàn)了自己最殘忍的一面。無論你在怎么呼喊,在怎么努力都沒有用。
只有絕望!
家沒有了,親人逝去了,曾經(jīng)所認為的一切名為美好的東西就這樣變成了廢墟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什么東西被稱作是幸運的話。
那可能也就只有她了。
我親愛的妹妹還活著。
那一日,那個愿望更深了。需要力量!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護的了自己的妹妹,也只有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在崩壞之中守護自己的家人。
我渴望力量!
也渴望零食!
“好想吃櫻桃蛋糕啊!”
“嘴巴里這苦苦的滋味是怎么回事?!”
“嗚嗚感覺好難受??!”
蘿莎莉婭就像是驚醒一樣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
對就是跳了起來,不是仰臥起坐那種做起來。而是像裝了彈簧一樣被直接蹦~的一下從床上癱了起來。
彈起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巴拉嘴。
像是貓兒舔爪子...
不更像是猴子巴拉嘴巴一樣,吐出舌頭雙手在哪里來回巴拉。
苦!苦味!
這是什么玩意?這么苦??!可惡難道說是有人在她睡覺的時候給她嘴里做惡作劇了么?怎么這么苦啊!
“給你,水?!?br/>
一杯水遞過來了,還有不熟悉的聲音。
蘿莎莉婭可想不了這么多,先解決了嘴巴里的苦味再說。
她拿過水杯子咕嚕咕嚕的漱口。
反復(fù)漱了好幾次才把水吐了出來。
“嗚嗚嗚嗚...”
就算是這樣蘿莎莉婭還是哭喪著臉說:“感覺好苦?。?!”
“看起來至少從苦味上來說。”又是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在一旁說:“她的味覺感官還沒有徹底的消失。”
“嗚嗚...你們是誰???”蘿莎莉婭終于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幾個人。
不認識,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大姐姐和一個戴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大姐姐。
“媽媽在哪里?”蘿莎莉婭感覺有點害怕的問道。
“媽媽?”那個戴眼鏡的人推了一下眼鏡說:“你...”
“她說的應(yīng)該是可可利亞?!绷硪粋€人說:“可可利亞孤兒院的院長?!?br/>
“mei博士?!绷硪粋€人比較溫柔的,好像比院長大人還溫柔一些的說:“您這樣會嚇到她們的不要那么嚴肅?!?br/>
“這里就交給我好了?!?br/>
另一個看起來溫柔的人柔聲額說道:“我叫渡鴉?!?br/>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名字。”蘿莎莉婭突然打斷渡鴉的話說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嗚嗚嗚...難道說我被綁架了么?”
“你不要小看蘿莎莉婭哦!”蘿莎莉婭突然擺出一個戰(zhàn)斗姿勢。
說戰(zhàn)斗其實也不是戰(zhàn)斗,更多的就是小孩子從電視里學(xué)來的簡單的武術(shù)把式。金雞獨立...大概是這么個叫法。
嗯,或者也可以叫白鶴亮翅。
就是那個兩手左右平舉,一條腿支撐一條腿收回來。
“哦哈~”蘿莎莉婭學(xué)著那個感覺很有氣勢的和聲說:“蘿莎莉婭可是很厲害的哦?!?br/>
“放馬過來吧!”
“你在干什么?”那個戴眼鏡看著很冷漠的人好像嘲諷一樣的說:“這是什么姿勢?烏鴉坐飛機么?”
“如果鬧夠了就坐下來聽人說話?!?br/>
“蘿莎莉婭!”
“嗚嗚嗚...”蘿莎莉婭被鎮(zhèn)壓。
被氣勢上鎮(zhèn)壓了。
這個人看起來可以沒有可可利亞媽媽那么好的樣子哦,感覺好讓人害怕??!
“是這個樣子的?!倍渗f接過話茬說道:“你還記得什么么?蘿莎莉婭?”
“記得?”蘿莎莉婭仔細的想了一會說:“好像記得...好像注射了什么東西。好像說注射了之后就能變得很強大?!?br/>
“對,能變強大?!蹦莻€戴眼鏡的女生說:“也差點去天國?!?br/>
“真是無知者無畏?!?br/>
“博士大人?!倍渗f有點生氣了,她稍微抱怨了一下想讓博士不要這樣說。但看了一下博士的樣子渡鴉還是放棄了。
“是這樣的。”渡鴉說道:“你在注射那個基因之后就出了問題?!?br/>
“可可利亞沒有辦法治療就把你送到這邊來了?!?br/>
“當(dāng)然還有你的妹妹?!?br/>
“莉莉婭?莉莉婭也在這邊么?”蘿莎莉婭又驚又喜的問道:“莉莉婭。”
“對,就在你旁邊的床上?!贝餮坨R的女生說:“睡的跟...算了...睡的很沉,沉的我都已經(jīng)我的手術(shù)失敗了?!?br/>
“要把你倆送火葬場了?!?br/>
“嗚嗚嗚,不...不要?!碧}莎莉婭雖然沒去過但多少還是知道那是個啥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