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這個從天命之中分離出來的組織,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充分體現(xiàn)人類內(nèi)斗本性的組織。
或許從分離出來的那一日開始就注定了這個組織不會太過于安穩(wěn)。
這個看起來像是一個組織的組織,實際上存在的巨大的分歧。
激進派和保守派之間存在著好像完全無法調(diào)節(jié)的矛盾,感覺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分裂成兩個組織一般。
雷電龍馬就屬于保守派。
他的保守是相對于天命的,雖然逆熵從天命之中分離出來了。但雷電龍馬不會像是激進派那樣認為天命是敵人,天命是不可以接觸的人。
雷電龍馬覺得雖然理念和道路并不相同。
但天命和逆熵最終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對抗崩壞而存在的一個組織。
這兩個組織有著很大的可以合作的空間。
雖然分家,但為什么不能重新合作呢?
“你還是太天真了?!笨煽衫麃嗠p手抱胸,敲著二郎腿以一副高傲的神態(tài)對自己面前的me社的社長雷電龍馬說道:“太天真了?!?br/>
“是你太激進了?!崩纂婟堮R平淡的說:“可可利亞。”
“天命和逆熵并不是敵人,不必要非得斗得你死我活。”
“那只是你認為的?!笨煽衫麃喺f道:“你覺得天命和逆熵可以合作起來對抗崩壞,但實際上并不可能?!?br/>
“天命和逆熵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也不可能合作對抗崩壞?!?br/>
“抱著這種幻想的你是不可能看透天命的本質(zhì)的?!?br/>
“那天命的本質(zhì)是什么?”雷電龍馬反問道:“你覺得自己能看透天命的本質(zhì),那天命的本質(zhì)是什么?”
“如果你能看透天命的本質(zhì),那你也可以看透逆熵的本質(zhì)吧?”
“你覺得逆熵的本質(zhì)是什么?”
是什么?可可利亞選擇了沉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雷電龍馬也沒有想要從可可利亞這里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其實雷電龍馬也沒有從可可利亞這里得到答案的想法。
“我們看起來談不到一起去。”可可利亞聳聳肩說道:“雷電龍馬?!?br/>
“是的談不到一起去?!崩纂婟堮R說道:“從一開始,這個問題我們就不可能談到一起?!?br/>
“你的行為和行動,我不認可,月光王座這個東西是你不可能得到的東西?!?br/>
“你找我沒用?!?br/>
雷電龍馬不知道為何可可利亞覺得從他這里得到月光王座。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笨煽衫麃喺f道。
“這東西作為逆熵目前最高科技結(jié)晶之一,你怎么可能拿到控制權(quán)?”
雷電龍馬雖然在逆熵之中比較重要,但也不可能獨自持有月光王座的控制權(quán),可可利亞自然知道這個事情。
“那你想要做什么?”雷電龍馬問道。
“這么說吧。”可可利亞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最近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讓你焦頭爛額?!?br/>
“這是你做的?!崩纂婟堮R說道:“可可利亞?!?br/>
如果不是,可可利亞也沒有必要在自己的面前給他說這些事情。
“當(dāng)然?!笨煽衫麃喺酒鹕碚f道:“這個事情就是我做的,而且我現(xiàn)在也可以給你一個準(zhǔn)話。我希望能夠最大程度上保存逆熵的力量。”
“雖然我們之間有所分歧,但是我還是不希望看著逆熵損失太多的優(yōu)秀人員?!?br/>
“你知道這個事情吧。”
可可利亞并不打算也沒想過從雷電龍馬這邊獲得控制權(quán),但是她也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盡可能多的爭取到盟友而不是給自己制造敵人。
盟友越多,她的力量就越強。
“不可能?!崩纂婟堮R說道:“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br/>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那好吧?!笨煽衫麃喺酒鹕碚f道:“這算是最后通牒了,看起來這也是你最后的態(tài)度了?!?br/>
“既然如此,那你就帶著你的me社一起去見鬼吧?!?br/>
“雷電龍馬!”
談不成就毀滅,可可利亞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灰蛇也不愿意把她想要的人送來。
但這都無所謂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幾日之后。
“教主大人?!丙愃ЧЬ淳吹倪f上了一份文件說道:“me社解體了?!?br/>
“放這里吧?!眾W托喝著咖啡。
似乎對這個消息一點都不驚訝。me社解體,me社的社長雷電龍馬也進了監(jiān)獄。至于那些加在me社身上的罪名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真的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奧托早就預(yù)料到這個問題了。
逆熵獨立之后就沒有安穩(wěn)過,內(nèi)斗這個事情是一次又一次的在上演。如果不是之前的逆熵首領(lǐng)過于強勢的話,逆熵怕不是早就完蛋了。
現(xiàn)在逆熵的首領(lǐng)瓦爾特楊在量子之海之中無法脫身同時逆熵也沒有一個能撐起局面的。
不發(fā)生內(nèi)斗才是見了鬼的事情。
而作為逆熵激進派可可利亞可是一個行事風(fēng)格非常狠辣的女人,一旦成為她的目標(biāo)。她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整到。
所以雷電龍馬絕對不會平安度過這一次的事情。
有尾巴被可可利亞抓住可可利亞絕對要大做文章,沒有尾巴可可利亞也要破臟水想方設(shè)法的打倒這個人。
“關(guān)于雷電龍馬?!眾W托想了一下說:“這個人,逆熵決定怎么處置他?”
“送往大家拿?!丙愃f:“要保住這個人么?”
“逆熵的北美總部啊?!眾W托閉著眼睛想了一會說:“有點不好辦?!?br/>
“但是這個人對我們來說還是有點用?!?br/>
“不能看著他就這樣一敗涂地。”
至少這個人還是芽衣的父親,而且他決定追求mei。
那個mei!
這可能才是奧托決定拉雷電龍馬一把的根本原因,奧托自然知道這個mei本身是誰。有一個齊格飛還不太夠,如果能加入一個雷電龍馬的話。
那就能起到更強的制衡作用。
奧托可是知道,玩平衡是穩(wěn)定一個組織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如果玩不好平衡的話,就像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
“月光王座的事情怎么樣了?”奧托想了一下問道:“逆熵什么時候能把月光王座送過來?”
“這個事情可能會有點麻煩了?!丙愃f道:“現(xiàn)在雷電龍馬倒臺了,對于逆熵的保守力量是一個嚴重的打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