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奧托把十條街的人都給撤走了?”
卡蓮意外的說:“你...說的是真的?”
“你看起來不相信我說的話嘛?!蹦莻€大喇叭嘲諷的說:“但愿你下輩子能找他去求證?!?br/>
“不不不,我相信你說的話?!笨ㄉ彿浅4_定的說。
“怎么說呢?”
“奧托的腦子不正常。”卡蓮指著自己的腦子說:“他是真的什么奇葩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的一個人,所以我一點都不意外?!?br/>
要說奧托把自己扔到一邊,完全沒有想法,動都不動。
這才讓卡蓮感覺到意外呢。
現(xiàn)在奧托動手了,多少也讓卡蓮覺得自己感覺不對勁的事情終于對勁了。
“所以?”
那個大喇叭感覺事態(tài)好像...有點微妙了?
按照正常程序走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是被背叛了的失望,記恨,然后無能的怒吼么?怎么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啊。
就覺得這來自隊友的背刺好像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哦。
不背刺才奇怪呢。
所以感覺會發(fā)生奇怪的事情了!
“真高興,奧托能撤掉十條街的人?!笨ㄉ彉泛呛堑恼f:“今天的霧都一定是會非常和平的一天呀!”
“ex咖喱棒!”
那白發(fā)少女忽然變成了一個金發(fā)少女。
她高舉著一把造型挺現(xiàn)代的騎士大劍,那璀璨的如同太陽一般散發(fā)著耀眼的金光的長劍,被少女以一種開天辟地氣勢揮舞了下來。
那一日,還在霧都的人都看到了最震撼人心的圣光!
遠在天命總部的可可利亞也看見了圣光。
雖然感覺真的很震撼,但黑屏也一點都不好受啊。
看不到直播就等于失去了對前線的一個實時掌控,而前線之事瞬息萬變。就算是有再怎么周全的計劃也抵不過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變化。
失去了對前線的觀測。
可可利亞頓時坐立不安。
“這個人還真的不一般?!笨煽衫麃喸谧约旱霓k公室里走著,她忽然來了一點興趣,從金發(fā)少女變鉆子頭少女,從鉆子頭少女變白毛。怪不得奧托想要對付她呢,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嗯,說起來那個鉆子頭...
“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笨煽衫麃喿邅碜呷?。
總覺得那個鉆子頭少女好像很眼熟的樣子卻又完全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不!
一定是在哪里見過!
仔細想想!
仔細想想...
仔細...
“可可利亞執(zhí)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女生推門進來說:“現(xiàn)場那邊的通訊恢復(fù)了,但是視頻可能短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fù)了?!?br/>
“情況呢?”可可利亞立即追問道。
“分散其他女武神的小隊受損并不嚴重。”那個女生說道:“布洛妮婭沒有任何損傷?!?br/>
“同時追擊目標的主力部隊全軍覆沒?!?br/>
“人員暫時不敢進入該區(qū)域?!?br/>
“哦...布洛妮婭啊。”可可利亞似有所想的說:“她...”
“她是布洛妮婭的媽媽?!”
對??!
沒錯啊!她想起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那個鉆子頭少女了!她不是當時在西伯利亞的那個阿列謝克的夫人么?
不是!
她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地方?
而且,她怎么會...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