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醒了。
就算是昏迷也不可能真的躺上一輩子。
除非變成了植物人。
嗯,除非變成植物人。
奧托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卡蓮還是醒了。并不是以卡蓮的狀態(tài)而是以哪個當初他見過的清潔工的狀態(tài)。
李普。
看著那個醫(yī)療艙里坐起來的男人。
奧托的心中忽然多了一些微妙的感覺。
雖然他很早就想過無論自己的卡蓮變成什么樣子,轉世成什么樣子他都是可以接受的了的。
只是現(xiàn)在這事兒真的發(fā)生了。
奧托感覺還是有點....
微妙。
嗯哼...微妙...
“卡蓮?!眾W托還是輕輕地呼喚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
“您是在問我么?”李普歪著頭看著奧托,他看著奧托那好像是充滿關心的樣子。稍作思考的說:“我感覺現(xiàn)在好像是要跳槽的時候了?!?br/>
“雖然暫時沒有想好去什么地方。”李普很誠實的說道:“但是我不覺得您是一個好老板?!?br/>
雖說之前就想過奧托不是一個什么好老板吧,但是沒想到這么不好。
“怎么會?”奧托頓時一陣窒息。
“我可是非常好的老板?!?br/>
“嗯?!崩钇拯c點頭說:“好到會算計員工?!?br/>
“別的老板996當福報就算了。”
“您這比996狠多了?!?br/>
“我可是差點就達成‘當場暴斃’的成就?!崩钇辗浅2桓吲d的說:“您這樣算計您手底下的員工,您的良心真的不疼么?”
這可能是自己距離死亡最近一次的時候了。
而且沒有之一。
“我已經想好了?!崩钇照酒鹕砼牧伺纳砩线@寬松的病號服說:“離職報告我都想好要怎么寫了?!?br/>
李普可真的想好要離職了。
畢竟又要和系統(tǒng)勾心斗角又要想著如何不被奧托算計。
這實在是太難了!
他李普可以不玩這破游戲么?
毫無游戲體驗的好伐!
“不是!不是這樣的。”奧托看李普就要走,他趕忙抓住李普的手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卡蓮!我可以解釋!”
“我真的可以解釋!”
如果早知是你的話,我就不這么做了!
我可以解釋的!卡蓮!
奧托是如此的焦急的。
他感覺如果真的讓卡蓮就這樣離職了,那自己就徹底失去機會了!
不!
不能這樣!
“奧托先生?!崩钇蘸苡昧α耍€是無法從奧托的手上抽回自己的手。他試圖維持著最后的微笑不要把一切都搞得那么糟糕。
“男生和男生之間也可能會授受不親?!?br/>
“請放開我的手謝謝!”
“我沒有那么方面的癖好!”
不走等著干啥?
菊門癢了么?還是想要和別人拼刺刀?有一個總想要和他拼刺的齊格飛就算了,要是再多一個奧托。
他李普還活不活了?
淦!
“男生和男生?”
奧托沒有放手,但是他好像終于發(fā)現(xiàn)了盲點一樣。
嗯,卡蓮的這一世是男孩子呀。
雖然稍微有點可愛的藍孩子的傾向,但也是個夾槍帶棒的家伙。
而且看起來卡蓮才覺醒不久,各方面恢復的都不好。
是不是要上一味猛藥?
奧托輕輕一動就將李普拉到了懷里,他一只手摟著李普的腰。眼神之中帶著是慢慢的愛意,他是如此深愛著一個人。
“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奧托輕聲細語,溫柔的說:“你都是我所愛的那個卡蓮!”
“無論過去,現(xiàn)在,與未來。”
“無論你轉生多少次?!?br/>
“我都會愛著你?!?br/>
“我可愛的卡蓮?!?br/>
啊,奧托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也是如此的細膩。這是積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真情與實感在這一次徹底的表露了出來。
男的...男的又能怎么樣?
男的就不能接受了么?
天底下沒有挖不倒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鋤頭!
只要鋤頭揮得好,城墻拐角都能給你挖倒嘍!
況且他就是卡蓮??!
只要覺醒程度足夠,她就能以卡蓮的身份重新回來!
為了我可愛的卡蓮!
現(xiàn)在稍微忍耐一下。
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哦...我感覺...”李普渾身僵硬,這...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臥了個槽!這這個家伙?。?br/>
魔怔了呀!
不要再來一次了啊!
圣芙蕾雅學院炸了!
不是形容,也不是夸張,是實際意義上的炸了。
原本回到休伯利安上的幾個人從德麗莎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然后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過來之后他們就看見。
圣芙蕾雅炸了!
從字面和實際意義上去理解的那個炸了!
這可憐的圣芙蕾雅學院啊,之前就因為紅毛的原因被拆了一部分,這一次更是炸了!她們就看見一種肉眼可見的力量從地下升騰起來。
就如同炸炸串了地面一樣,轟隆一下。
炸出了一個大坑。
這個...
“崩壞降臨的前兆?!”德麗莎緊張起了了。
“難道說...律者?!”
如果之前那一次能量爆發(fā),雖然看起來像是律者誕生一樣。那這一次可不是感覺像是律者誕生了!這一次感覺就特喵的是律者誕生的前奏啊!
這里是有人經歷過律者誕生的過程的。
那個時候崩壞能爆發(fā)和現(xiàn)在幾乎一模一樣!
“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钡蔓惿耆珶o法理解的說:“就是稍微來晚了一些而已?!?br/>
是的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來之前她就從返回休伯利安的小隊那邊知道了一些事情,小隊里的人以為是逆熵把博士帶走了,但算是很清楚奧托性格的德麗莎可不這么認為,這明顯是奧托在哪個搞事情啊。
德麗莎覺得自己來的足夠及時,這事兒說不定會有一些別的轉機。
無論是女武神,博士還是清潔工也好。
自己船上的人,她就應該為這些人的生命安全負責任!
感覺雖然不完全清楚這個事情有多糟糕。但是自己的爺爺干出那些事情一定會很糟糕。
只是她沒想到糟糕的是她爺爺好像在這里弄出來了一個律者!
這...
這怎么辦?
跟著來的奧托和姬子都有點懵。
接下里要做什么?對抗律者么?
然后一個白發(fā)人就從里面蹦跶了出來。
“塞西莉亞!”齊格飛揪心的喊了出來。
是的,這一次律者的感覺就是從那個少女身上傳出來的。不是吧?!不會吧!為什么會這樣?塞西莉亞居然...居然變成律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