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琪亞娜焦慮幾乎絕望的喊了出來!
她從未想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雖然自己的媽媽并不像是想象之中的那樣溫柔,也沒有那么多自己所期待的溫馨場面,甚至她也明確的拒絕過自己。說自己并不是媽媽。
琪亞娜想過到底是因為什么樣原因才會讓媽媽不愿意承認自己。
也有猜測過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才會讓媽媽有這么多奇怪的身份。
然而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站在媽媽對立面成為敵人。
也從未想過那雙明亮美麗的眼睛會像今日那樣無情。她和看起來三無的板鴨有很大的不同,板鴨雖然看起來三無但本質(zhì)上還是有感情。
板鴨只是不善于表達,從她的眼睛深處依然能看到那份單純而真摯的情感。
可現(xiàn)在的媽媽卻不一樣。
她仿佛徹底失去了身為人的一切個性,一切情感。她就像是那最純粹的殺戮機器,眼神之中沒有絲毫名為‘人’的情感在里面。
無論是誰站在她的面前,她都會堅定不移的碾過去,殺過去。
沒有絲毫憐憫,沒有絲毫的動容,甚至連一點點的停頓都不會。
就如同她手里拿著那把閃耀著詭異的赤紅色光芒的長槍一樣,將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一場殺戮。不需要任何的形容,這就是最簡單的一場殺戮。
她走過來,用那把長槍刺穿你的胸膛,刺破你的心臟。
再將你那失去生命的軀殼如同垃圾一樣甩開。
一切都會顯得像是機械一樣,單調(diào)卻精準。
“媽媽!我??!我是琪亞娜?。 辩鱽喣冉箲]的呼喊道:“我是琪亞娜!你!你這是怎么了!”
琪亞娜想要上去阻攔這一切,但是她卻無法行動。那雙沒有情感的眼睛,在她的眼中自己好像不再是女兒,不再是骨肉至親。
僅僅只是一個目標而已。
完全聽不到琪亞娜的呼喚,她抬起手中的長槍刺了出去!
琪亞娜看著槍尖在自己的面前急速放大,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會死!一定會死!她不甘心也不敢信,自己居然會死在自己的媽媽手里。
琪亞娜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叮~”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下一秒一股狂風如同刀子一樣刮過自己的臉蛋。
琪亞娜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抵擋著這如同刀刃一樣刮得人臉疼的風。
風,僅僅只是風而已,沒有碎石,也沒有什么東西戳中自己。
琪亞娜這才睜開眼看著眼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試一把巨劍!一把橫在自己面前的巨劍為她擋住了這戳來的一槍!
兵器碰撞,碰撞的并不是僅僅只是兵器!更是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到了一起!這兩股巨大的力量對撞產(chǎn)生的氣浪將兩邊所有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撕碎。
原本就因為第一輪攻擊而變得殘破的墻壁此時更是變得如同殘骸一般。
被席卷,被撕碎,硬生生的在這建筑里挖出了一塊巨大的空缺。
那殘破的水泥和彎折的鋼筋無一不訴說著這兩股力量的強大!
“姬子老師!”琪亞娜突然感覺稍微有點點安心了僅從這一輪的對撞來看,姬子老師還真的是又兩把刷子的人呢。
“鬧劇也該收場了!塞西莉亞!”
姬子努力的一揮,原本看起來勢均力敵的氣浪瞬間就壓了過去。阿爾托莉雅也沒有硬傷而是一跳兩米拉出了距離跳出了教學樓。
“媽媽!”琪亞娜想要追上去。
“別去琪亞娜!”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人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齊格飛,此時的齊格飛外穿風衣,內(nèi)穿一套灰色西褲,卡其色上衣,腰間身上寫掛著戰(zhàn)術(shù)彈匣袋。外套藍色高領(lǐng)風衣,雙手各拿著一只看著很有科幻感,像是傳說中電磁槍的手槍。
“這對你來說還早了!”
齊格飛懇求的對姬子說道:“拜托你了,姬子?!?br/>
“知道!”
此時的姬子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戰(zhàn)斗服,將一個成熟女性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承托了出來。她就如同一朵戰(zhàn)場玫瑰一樣是那樣的耀眼奪目,也是那樣自信堅毅。
她扛著大劍像是自言自語卻更像是承諾一樣的說道:“沒有人能在我的面前?!?br/>
“傷害到我的學生!”
“就算是真正的律者也不行!”
“呔!哪里跑!”
姬子身影一動如同離鉉的箭一樣沖了出去追上跳出教學樓的阿爾托莉雅。
“爸爸!這這是怎么回事?!”琪亞娜焦急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律者化...”齊格飛緊咬著牙關(guān)說:“怎么會這樣?!”
“律者化?那是什么?!”琪亞娜焦急的追問道。
“媽媽為什么會律者化?”
“不太清楚?!饼R格飛搖搖頭說:“可能...大概...是以前那一場戰(zhàn)斗遺留下的后遺癥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