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余拍了拍訾符的肩膀,嘆了口氣。
“師兄,你再看看他?!宾しf到。
“嗯?這小子這么快就調(diào)節(jié)了自己的心態(tài)?這個心性不一般?!蹦挥嗾f到。
“你我皆知道,修仙一途,心性比之資質(zhì)更為重要。此子尚有可塑之資?!?br/> “這么說師弟仍舊想要提攜于他?”
“說出去的話怎么可能食言,且看他的毅力和造化吧?!宾しf到。
隨即剩下的人也一一上前測試,大多為黃階品位,少數(shù)玄階下品。
“時辰差不多了?!痹弃Q突然說了一句,隨后起身大袖一拂,與訾符幕余等人,連同場間的一眾弟子,盤坐于廣場中央,看每個人的位置似乎都有講究。
若是遠看,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上乾下艮的天山遁卦。
不久,轟隆聲起眾人回身,這才看到原來之前以為是斷崖的擎天石面是一個巨大的門,石門隨即緩緩開啟,仿佛天地要崩塌。
旋即眾人感覺到腳下廣場隱隱在失去石頭的顏色,緩緩變得透明。
有人在廣場邊緣低頭望去,喊道“下面的石梯在逐級的消失!”
“好了,門內(nèi)便是宗門腹地,爾等速速進去?!?br/> “哈,想不到這仙門竟有如此手筆。”
“雖然進了門派很多年,但是每每看到這處先人手筆,還是令人無限神往?!宾し锌?。
“是啊,恨不得生在那個時代,于此等大能并肩。”幕余腳踩飛劍站在訾符身邊,任山風吹的衣服獵獵炸響。
走到門前的時候,文長問了旁邊的護送弟子一句“師兄可認識門派里面一位叫做楚天的?”
“楚天?不認識。”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要說其他門派,可是有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星宮的首席大弟子叫做楚天。”那人說到。
“星宮?難道到這里不是云霧山嗎?”文長問道。
“云霧山?當然不是。那是星宮的募集地,離這萬八千里,這里叫做岳麓山,是為劍閣的募集地。好了,不必多言,速速進去吧?!?br/> 文長愣愣的被推進門去,腦袋里不斷的回響著“雨怒三啊,膩從波門粗……”
可惡的方言,他自然而然的以為那指路的老大爺在說“云霧山啊,你從北門出…...”
……
另外一頭的云霧山上。
“師兄,該走了,你還在看什么?難不成在等那個傻書生?”
“他應該不是一個會輕易失約的人?!背煺f到。
“許是那傻書生根本不信,在凡世間考了狀元現(xiàn)在正等著皇帝賜婚呢。”
“你都從哪想來的?”
“凡世間的話本不都是這么寫的,俗套極了?!绷岘囌f到
楚天輕閉上雙眼,伸手在虛空中感受著什么。
“我剛剛感應了一下,感覺不到玉佩的反應了?!?br/> “什么?那豈不是說……”玲瓏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說到
“要么是損壞了,要么是有靈力高于我的人封印了它。”
“在這個偏遠的地方,靈力高于師兄?不太可能吧。”
“你隨大隊先回去,我要去看看?!背煺f到。
“師兄?!绷岘嚿焓秩プ?,卻只抓到了對方衣衫的影子。而對方轉(zhuǎn)眼消失在天空。只得氣的一跺腳,回到大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