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兒脫力的蹲坐在地上,看著插在墻上的鐵棒,兩根鐵棒已經(jīng)融成一個,接觸的地方仍舊通紅,但是正隨著夜晚的冷氣慢慢褪去。殘留的余溫,清醒地昭示著剛才發(fā)生著什么,讓兩人知道不是在做夢。
蛾子的身體被融化在兩根鐵棒之間,它的翅膀卻被鐵火從身體上齊邊截斷,掉落在地。
而他們看不見的,卻是兩個鐵棒中間,通紅的燙鐵之中,黑豆粒大小的繭正變得慢慢圓融,隨后焊接在這鐵棒之間。
焊接處紅色漸退,沒有了喬靈兒的定風(fēng)咒加壓,加上文長施加了長時間的震動,棒子搖搖晃晃的固定不住,隨后當啷一聲摔在地上,聲音在這洞中陣陣回旋。驚起片片飛蛾,四散飛去。
“你的靈力到底有多少??這又是什么法術(shù)?”喬靈兒吃驚的問道。
“我的靈力在你之下,并沒有多少?!蔽拈L苦笑著說到。
“這怎么可能”喬靈兒說到?!拔业撵`力根本無法使用這么厲害的法術(shù)?!?br/> “這只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小玩意,不是法術(shù)厲害,而是物理原理厲害,適逢其會而已?!蔽拈L說到。
“可,可你是怎么做到的呢”喬靈兒不住的問道。
“我將全部靈力都用在這個“青方”上,青方讓“不殺”產(chǎn)生超聲震動。讓“不殺”做了超聲焊接?!蔽拈L說道。
“超聲?焊接?”喬靈兒睜大了雙眼,似乎聽到了什么完全不能理解的天書。
“額,就是極為強烈的震動,在這種震動和你施加的壓力下,兩根鐵棍的接觸面強烈摩擦,從而兩個分子面越接越近,隨之產(chǎn)生了分子層間的融合,激發(fā)了自發(fā)的內(nèi)能運動,所以局部會產(chǎn)生極度高溫,我只是做了個引子。”頓了頓,文長接著道。身體撕裂的疼痛。
“我賭的是這個金屬的熔點,只是沒想到這鐵棒的熔點不是一般的高,竟然真將這蛾子融在了里面!”文長說道。
“分子?內(nèi)能?唉,算了,你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問了。只是你賭的是不是有點大了?”喬靈兒說到。
文長不好意思的笑了,道“我其實還賭了另外一點?!?br/> “還有?”
“對,就是這蛾子的習(xí)性,我賭它不會來攻擊我們,而是一頭扎進這熔接的高溫火焰?!蔽拈L說道
“飛蛾撲火?”喬靈兒道。
“正是。還好我們贏了?!蔽拈L似乎松了一口氣。
“可是你這未免也太厲害了些,別說你只是感氣初階,剛剛那一招,比之感氣圓滿恐怕也不遑多讓!”喬靈兒說到。
“哪有那么好的事,一來這只能對付蛾子這類惡獸,只有這個族群才會自己一頭扎進去,二來,我也沒有那么多好材料讓我去融合。”文長無不感慨的說到。
喬靈兒一想,還真是,雖然殺傷力大,但是這一招限制也頗多了些。
文長撐著身體走過去,拾起了鐵棒,抓在手中,他竟然隱隱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然而身體不支,只是隨便揮了幾下,感覺很是順手。
“恭喜費兄,因禍得福了?!眴天`兒說到。
文長知道喬靈兒說的是鐵棒焊接上一事“看樣子要回去找一些棍類的技法學(xué)習(xí)一下了?!彼睦镒聊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