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啊……”
“怎么?小兄弟不善飲酒?”山河槍說道。
“額,確實沒怎么喝過?!蔽拈L說道。老師總是不讓自己喝酒,說是會喝壞了腦袋,他卻自己每天抱著酒壺,喝完了滿臉陶醉。記得有一次文長實在好奇趁著老師外出,偷偷嘗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感覺實在不怎么好喝,從此也就失去了興趣。
“哈哈,大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再來!”鐵牛仿佛找到了樂趣。
這時門外陸續(xù)有人進來,然后紛紛朝山河槍點頭,山河槍見自己幾個兄弟都已經慢慢回來,知道囑咐他們辦的事情都妥了,如無意外,下午的風雪就會將那些雞鳴狗盜之徒掩埋在這無盡的雪原之中。
酒過三巡,這旅店之中又再度恢復了人聲鼎沸。
文長這個時候已經是半醉半醒,實際上,山河槍等人也很驚訝文長的酒量,第一次喝酒可以喝一大壇。
他們只是不知,有靈氣護體,文長的酒精抵抗力會強一些。
山河槍此時見場間已經熱鬧起來,但是誰也不知道暗地里還有多少眼睛瞄著他這里。
他借灑水的機會,和小冠男子見了一面。
“乾兄太不小心!”小冠男子說道
“我也知道,對不住兄弟,只是遇到了這件事,我兄弟實在是看過眼?!鄙胶訕屨f道。
“唉,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多說什么,我已經派人將回去的路都封了,只是這茫茫的無垠雪地,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漏網之魚?!毙」谀凶诱f道
“我也囑咐這些兄弟時刻清點著人數。只是不知這袁家公子何時能到?我們肯定捂不了太久。等明天雪暴天氣結束,很多人就要動身,到時候咱們就很難辦了?!鄙胶訕屨f道。
“我也知道,只是這鬼天氣你也清楚,我估計就在兩日之內了。”小冠男子說道。
“嗯,那便好。拖個兩日我還是做得到的?!鄙胶訕屨f道。
二人見人多口雜,不敢深聊,說完話便各自分開了。
山河槍回到桌子上,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文長也實在支撐不住,嘭的一下趴在了桌子上,呼呼的睡了過去。
“江湖后繼有人啊!”山河槍看著文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老板娘趕緊讓三兒把文長攙回了房間。
……
文長皺著眉頭,腦門兒直出虛汗,突然從床上驚醒??匆娬o他擦拭額頭的老板娘,又看了看四周,這才安下心來。
在夢里他正被無數騎兵追趕,那些人是因為他寫的‘反文’,過來捉拿他的,他殺了一波又一波,逃了一山又一山,卻始終掙脫不脫。
睜開眼睛才知道一切都是夢。
“多謝老板娘?!蔽拈L說道,說罷拿過了老板娘的毛巾自己擦了起來。他實在感覺老板娘對他的照顧,自己受之有愧。
“你這書生,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老板娘佯怒道!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怕辜負了老板娘的恩情?!蔽拈L知道自己不屬于這里,也不可能帶老板娘走。
“哼,喜歡老娘的人能從這里一直排隊排到山海關外。哪里輪得到你說辜不辜負?!崩习迥镎f到。
文長干笑應承。
“敢問老板娘我睡了多久?”文長道
“你可是真能睡,已經一天一夜了!”
文長震驚,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著么長的時間了??赡苁侵昂腿T神的戰(zhàn)斗透支他太多的靈力,隨后又喝了很多酒。他抬頭看了看老板娘,想來這段時間老板娘一定是對自己多家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