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太冷了,就算文長不斷的運轉(zhuǎn)著火屬功法,也能感覺到冷,干糧已經(jīng)吃光了,靈米消耗的也很快,文長已經(jīng)不敢在將靈米用于修煉了。明明眼睛看來離得那么近的山,走起來無比遙遠。
“看樣以后出門靈米要多備一些了?!蔽拈L緊了緊身披的同樣是雪白的襖子,剛要繼續(xù)向前走去。腳下一停,顫顫巍巍的放下了腳,生怕再弄出丁點兒響動。
眼前正有一頭熊壯的雪色雄獅和一個赤紅的貍貓對峙。與其說是對峙,在文長看來更像是雄獅馬上就要吃掉貍貓。
要不是那赤紅的貍貓在這漫天白雪中格外顯眼,文長恐怕走到近前也未必看得見那只雪獅子。哪怕它身形巨大,但在這冰天雪地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不斷進化,走起路來發(fā)出的聲響遠比文長要小。這是雪原的王者。
那貍貓渾身赤火顏色,唯獨須鬢潔白晶瑩,滴溜溜的眼睛,看起來甚是可愛。
只是這可愛的生靈馬上便要喪命雪獅的口下。甚至那個雪獅還時不時的看向他自己這個方向,顯然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在這大自然中,人類又怎么和雪原中的王者比較嗅覺呢。
想到這一層,文長狠從膽邊生!所幸要與這個獅子斗上一斗,不如就救了這火色貍貓。
只見他兩步并作一步,腳距越來越大隨后高高躍起,朝著雪獅就是當頭一棒!
獅子又豈會任人宰割,一閃身便躲了過去,隨后一蹲便飛撲上來,上來就是雷霆閃電的一抓,文長快退,卻驚魂未定,空中還正飄著他額頭被獅子一抓劃下的發(fā)絲,他的額頭已見抓痕與血絲。
如此幾個回合,文長回頭一看,那貍貓竟然還沒有跑,甚至好整以暇的尊坐在地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你倒是快跑?。 蔽拈L還在想這小家伙莫不是嚇傻了。
只是一個遲疑,雪獅閃電般的爪子已經(jīng)拍到跟前,文長急忙用不殺招架。隨后龍吟聲起,魚龍淺躍!棒舞魚龍之形,雪獅子立時被橫掃出去,卷起無數(shù)風雪。
文長不殺撐地,呼了口氣,終于用出來了,自己自從和喪門神一戰(zhàn),已經(jīng)越來越自如的運用這式魚龍淺躍,而且不殺甩出之時隱隱已有悶雷之聲。
文長扭頭,見貍貓竟然還在,笑著向貍貓走去。然而沒走兩步便聽到一聲獅吼,激起強烈氣浪,宛如筒沖的氣彈,撲面而來,吹得文長的袍子獵獵炸響!
文長彎起手臂擋住眼前的風雪,心中凜冽,著雪獅子竟然硬吃自己一棍還能有如此威能,似乎還激起了他全部的怒火。
他面對著獅子的方向,扎穩(wěn)了腳步,強迫自己排除雜念,他知道自己不能跑,一旦逃跑,膽子怯懦,便失了生機,更何況在這雪原之中他跑也跑不過獅子,真若膽怯,再無活路。他雙手握緊不殺,準備迎接雪獅子的怒火。
文長靠著自己的靈覺和眼睛努力的捕捉著雪獅子的身影,風還未停,雪獅子已經(jīng)撲到近前。
文長閃躲,獅子卻已經(jīng)迅速著陸扭轉(zhuǎn)身子對著文長就是一抓,危急時刻他不殺斜擋,隨后砰的一聲,他像炮彈一樣被飛擊出去,在雪地中滑行了好久才定住。
驚魂未定,雪獅子再次撲至,文長用不殺艱難的擋住雪獅子的爪子,雪獅子強大的力量迫使文長苦苦支撐。
隨后雪獅子張開血盆大口,向下一咬就要要掉文長的腦袋,他連忙閃躲。然而力量的天平正慢慢向雪獅子傾斜。
只能召出青方一試了。文長心想,剛要想辦法馭出青方卻發(fā)現(xiàn)乾坤袋剛剛在自己摔倒的時候竟然摔到了自己身外,因為布袋認主,他能感知到袋子的方向,他看向布袋的方向,卻看見那只貍貓此時正背著手不慌不忙的朝這邊走來,站在他和獅子兩米開外的地方,這時獅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壓著文長的力量突然輕了稍許,但文長也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