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有了方向的梁文,不停的敲打鍵盤。
時間飛逝。
轉(zhuǎn)眼到了凌晨一點。
將資料整理好,終于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高永是在三位道上的人,幫忙拉票,才得以坐上副董事長的位子。
然而高永也只是一顆棋子,至于誰是下棋的人。
明晚就能知曉答案。
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等,等黑狼那邊能否打進白鷺集團內(nèi)部。
如果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那么內(nèi)鬼這事也就快要結(jié)束了。
梁文打了個哈欠。
起身,拿衣,洗澡,睡覺。
翌日。
響午。
白澤住宅。
客廳里坐著四人。
白澤,郝德,慕容山,黑虎。
昨晚郝德將黑虎被綁的事告訴白澤后。
白澤讓秘書動用全部資源,去尋找面包車。
最終在一住宅區(qū),找到面包車后。
將地址告訴了郝德。
郝德把地址告訴慕容山后,開始集結(jié)兄弟,前往解救黑虎。
等郝德帶人來到時,就已經(jīng)看見了慕容山帶著黑虎,走了出來。
白澤知道這事后,為表感謝,請慕容山來寒舍一聚。
后來經(jīng)過了解,鹵狒被慕容山打進了醫(yī)院,陷入深度昏迷,至于何時能醒來,成了個未知數(shù)。
白澤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慕容家族的人,身手果然異于常人!厲害!”
慕容山笑道:“你白家能有身手這么好,腦瓜又靈的兄弟,是你們白家的福氣?!?br/> 如果黑虎當場和鹵狒起了爭執(zhí),那么將落實白澤就是那個派人去襲擊高永的事。
一開始,白澤,還沒打算讓黑虎進白家門。
只是計劃暫時穩(wěn)住這人,到時如果高永動用在關(guān)氏集團里的權(quán)力。
那就讓黑虎直接替高永把脖子洗干凈。
現(xiàn)在來看,這慕容山,之所以答應(yīng)過來,貌似是看在黑虎的面上。
白澤大笑:“哈哈,能得到山哥如此肯定,也是我們白家的福氣啊?!?br/> 慕容山笑笑不說話。
他說的這句話,慕容山自然聽的出來。
這是在試探自己,看能不能和自己攀上關(guān)系。
黑虎笑道:“山哥,要不你也跟白哥,白哥對我們非常夠義氣的?!?br/> 慕容山苦笑,見他如此真摯的邀請,深呼吸道:“行,那我先說明,我加入你們白家,不是因為你們白家錢多,我是看在黑虎兄弟的面上。”
先前還有些開心的白澤,聽完他說的話,臉上笑容逐漸褪去。
但不管怎么說,慕容山能加入白家,也是讓白家和慕容家的關(guān)系踏出了第一步。
白澤笑道:“沒問題,黑虎是我們白家的兄弟,那黑虎的兄弟,也是我們白家的兄弟,哈哈?!?br/> 話落,白澤舉起酒杯,高聲吶喊。
“來,干了!”
三人舉起酒杯。
‘咣當!’
響亮的酒杯相碰聲響起。
四人舉杯暢飲。
一陣寒暄過后,黑虎的手機來了條短信。
看完短信后,慕容山見他臉色有些難看。
“兄弟,怎么了?”
黑虎收起手機,苦笑道:“沒什么,來,喝酒?!?br/> 慕容山將他的酒杯奪了過來,認真道:“有事就說,別整的跟個娘們似的?!?br/> 東北人講究真性情。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黑虎看了眼白澤,白澤微微點頭后,
黑虎深呼吸道:“我父親住院的錢不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