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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加身,茍在后宮修煉的日子 111.效忠!夏閻的追殺

111.效忠!夏閻的追殺(4.0k字-求訂閱)
  
  皇極宮。
  
  燭火飄搖。
  
  窗外,前些日子的大雪還未化盡,故而格外寒冷。
  
  屋內(nèi)...
  
  雪妃一如溫柔的妻子,正小心地侍奉著相公。
  
  “這湯里,妾身加了些牛肉,想來冬日里吃些滋補的肉,對殿下的身體也好。”
  
  “殿下是讀書人,本就疲憊,還要讀書,自然要多溫補,尤其到了這冬天,更是如此...”
  
  雪妃一勺一勺地喂著夏閻。
  
  夏閻也不客氣,張口一口一口地吃著。
  
  湯里沒毒,而且...味道還不錯,比之御廚的匠氣,還多了幾分新意。
  
  畢竟是江湖上橫空出世的小殺神,這刀功自然也是不錯的。
  
  能吃出來,這每一刀都是花了功夫的,在切下的時候用刀身上附著的真氣將牛肉內(nèi)里的紋理給震碎了,所以燉煮后...這牛肉顯得格外軟香。
  
  雪妃看到夏閻將湯全部喝完,媚眼里更添幾分柔意。
  
  忽地,她吃吃地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待夏閻發(fā)問,她就自顧自地道:“那司馬瑋真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他覺得妾身一定會報仇,覺得殿下一定會給妾身下毒......
  
  可他卻不知道,殿下并非常人,根本沒給妾身下毒;他更不知道,妾身也沒想報仇...”
  
  她聲音越來越柔,身若無骨地壓貼在夏閻背脊,雙手放在了他肩上,輕輕地為他揉捏起來。
  
  “殿下愿意這么相信妾身,真讓妾身受寵若驚...不過為什么呢?”
  
  她自顧自地說著。
  
  良久,卻又道:“不明白,猜不到,不猜啦?!?br/>  
  “良禽擇木而棲,今后妾身就想棲在殿下身側(cè),睡在殿下枕邊......
  
  人家可是和殿下拜過堂的妃子......
  
  那一晚沒做完的事,妾身可是很想和殿下再做一遍呢。
  
  這一次不為生孩子,只是因為妾身想了,想被殿下兇,越兇越好...嘻嘻嘻...”
  
  她如同一條軟軟的美女蛇,柔荑嬌軀緩緩地纏著夏閻。
  
  夏閻懂了。
  
  這位小殺神是個瘋批。
  
  兩人什么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甚至可以說還有血海深仇,可現(xiàn)在小殺神的態(tài)度卻和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狀態(tài)完全不存在邏輯關(guān)系。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
  
  小殺神要么就是專注武道,扮演好他的屬下;
  
  要么就是低調(diào)隱忍,伺機(jī)報仇。
  
  無論哪個,他都不在乎。
  
  可是,這小殺神不知怎么就突然興奮了起來。
  
  至于為何興奮,夏閻不知道。
  
  可能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可能是“有強烈的受虐傾向”,可能是“為了變強,不擇手段”,可能是“看到了這位儲君擁有潛力而準(zhǔn)備進(jìn)行投機(jī)行為”,可能是“性格缺陷,存在未知的變態(tài)傾向”,也可能是其他要素...
  
  其實回頭想想也對,哪個正常女子會在新婚之夜直接給相公下村藥?而且還是在皇宮里。這得冒多大風(fēng)險?
  
  又有哪個女子十七歲能夠成就天階,還在外闖蕩那許久,同時...
  
  “你在外面有勢力么?”夏閻突然問。
  
  林仇嘻嘻笑道:“有呀,不過和林家沒關(guān)系,是妾身在江湖上搗鼓的小玩具,
  
  今后...妾身是殿下的人,那些小玩具自然也都是殿下的。
  
  只不過,殿下是個讀書人,還是不要見那些染滿污血的小玩具了,省得壞了心情?!?br/>  
  夏閻大概明白了。
  
  那什么傀儡師,邪獸師怕不是真的被雪妃收羅起來了。
  
  而“小玩具”這種措辭,更是證明了林仇是個瘋批。
  
  夏閻揉了揉眉心,然后平靜地問:“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
  
  雪妃手臂輕舒,摸索到裙下。
  
  夏閻視線瞥過去,雪妃驟然抬手,緩緩將長裙往上拉起,可是未曾拉到盡頭,便是纖長手指一牽一挑,從大腿側(cè)邊帶出一個卷軸,飛握在手里,繼而放到了案幾上。
  
  看到夏閻目光沒在她裙子處多看兩眼,雪妃也不生氣,反倒是越發(fā)開心。
  
  殿下,果然是個有書生傲骨和傲氣的年輕人,她這般骨子里的妖女,就喜歡挑逗這般正經(jīng)的讀書人,就好像狐貍精總喜歡勾引小書生,那是一種性情的反襯。
  
  夏閻問:“這是什么?”
  
  雪妃身形一繞,柔弱無骨般地穿過夏閻的胳膊,坐到了他的大腿窩里,然后正經(jīng)道:“關(guān)系。
  
  和司馬瑋有關(guān)系的人,我已經(jīng)理了個大概的名錄...
  
  不過看起來背后隱藏了很深的東西?!?br/>  
  夏閻道:“下去。”
  
  他這般若是被白素璃看到了,那小白會傷心死。
  
  雪妃臀部一滑,便是又起身了,然后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般,繼續(xù)正經(jīng)地指著圖軸上的關(guān)系。
  
  夏閻清晰地看到,那二皇子司馬瑋是一直窩藏在城南屠家的,這一點...自然整個屠家都知情。
  
  除此之外,司馬瑋還有兩條主要關(guān)系線,一條關(guān)系線通向了北莽的鬼方氏族,還有一條關(guān)系線通往了一個未知的大勢力。
  
  夏閻沒問“你是從哪兒知道的”,而是問:“消息可信嗎?”
  
  雪妃道:“寫在這兒的都可信...”
  
  夏閻雙手交疊,看著這關(guān)系圖思考起來。
  
  二皇子司馬瑋的事,他聽白素璃說過。
  
  這是一個兵道武道的天才,只是在一次北伐北莽的交鋒里失蹤,后確認(rèn)戰(zhàn)死。
  
  為什么能活著回來,也許和他與鬼方氏族存在關(guān)系可以看出...
  
  要么,他成了異族的階下囚,開始為異族辦事;要么,則是和異族達(dá)成了個某種協(xié)議。
  
  屠家和林家不同,林家有老祖,屠家卻沒有,所以屠家不可能為了一個“異族的階下囚”而鋌而走險,所以...更可能是司馬瑋和異族達(dá)成了協(xié)議。
  
  那么,司馬瑋的談判資本在何處?
  
  為什么異族愿意和他談判?
  
  而就在這時,雪妃輕聲道:“郎君不若將計就計,暫時躲起來,而妾身取一顆假人頭再去見那司馬瑋,然后...直接將他殺死。
  
  一個人有再多秘密,只要他死了,那這些秘密就都沒有威脅了?!?br/>  
  夏閻搖搖頭。
  
  雪妃有些發(fā)愣,“為什么?郎君不擔(dān)心這么一個大威脅么?現(xiàn)在趁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趁他病要他命!”
  
  夏閻道:“為我探查信息即可,不必赴險。”
  
  雪妃神色愕然,旋即道:“我明白了,郎君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
  
  可是...可是...郎君,妾身的價值不就在此處呢?
  
  郎君之所以收了妾身,不就是要妾身去做這些黑暗里的活兒么?”
  
  夏閻自然不會說“因為你太慢了”“因為你從皇宮在趕去城南要太長時間”,于是他淡淡道了聲:“孤自有安排。”
  
  司馬瑋他自然要殺的。